皇上除了賜給凌印名字外,其他一應封賞也是源源不斷的,凌印雖然不是足月生下的,卻十分能吃,個頭也不小,看著虎頭虎腦著實可,不僅僅是皇上,就是太后也是喜歡的什麼似的,“印兒虎頭虎腦的,像皇帝小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就是眼睛比皇帝的要大,像宛嬪。”太后喜歡的很,抱著印兒左右的搖晃著,笑的合不攏。
“太后您喜歡三皇子,連子也好些了呢。”許筱元這樣說著又捧了湯藥來。
“拿遠些,仔細那苦藥湯燻著哀家的皇孫。”太后這樣心疼印兒,我心裡自然也是喜歡的。
“印兒這孩子還不滿月,已經著機靈樣子了,像他額娘,將來啊,能大呢。皇上以後可要好好培養嗎?”太后這樣說著。
這時候皇后進來,後是母抱著凌拓皇子,顯然是聽見了太后的話“臣妾給皇額娘請安。”皇后的眼神在我與三皇子上一掃而過,帶著些許的不悅。
“皇后來了。”皇帝只是抬了抬眼皮,卻沒有看到拓兒。
“臣妾聽聞太后近日好些,便想著帶著拓兒過來給太后請安,不想皇上和宛嬪也在啊?”
“皇后娘娘吉祥。”我趕福了福子,“臣妾湊巧近日也帶了三皇子過來,來了有一會子了,正要回去呢。”我低著頭,極盡所能表現的謙卑。
“本宮一來妹妹就要走嗎?”皇后故意這樣說著“正好,凌拓和凌印這對親兄弟今日第一次見面,應該他們彼此好好親近親近,多在一起待一待,這樣才能兄弟親啊。”皇后對著後的母笑笑,便讓母把凌拓抱過來。
凌拓這孩子已經快兩歲了,孱弱,一直是皇后親自養在邊的,后妃不能將皇子養在邊,只有皇后特殊,也便只有皇后能夠如此了。這邊太后也人將凌印抱過去,凌拓和凌印都是小孩子,凌拓大凌印將近兩歲,個頭自然也大出去許多,而我的印兒還是襁褓嬰兒。
我有些擔心,擔心兩個孩子不懂事,拓兒會傷了我的印兒,這便是母親護子的本了吧。二皇子指著太后案邊的一支筆,想著要拿到手裡玩耍,一支咿咿呀呀的吵鬧著。
“給他吧。”太后淡淡的笑著,畢竟是皇后所出,又是親孫,太后豈有不疼的呢?“這拓兒自小子不好,看樣子是個那筆桿子的材料,也是了,為上著,只要懷大志,頭腦清明也就是了,無需舞刀弄槍的,像天民,雖然子骨強健,可你們看看他,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給哀家和皇上惹禍。”太后說起天民王爺,臉上不有幾分不滿意。
“天民子原是野了些,不過也不乏他的簡單之,這樣的人適合上戰場,大金的萬里江上豈可沒有這樣的勇士呢?”皇上一面笑著一面替天民親王說好話,看著母將太后案上的一支筆遞給凌拓皇子,他拿在手裡玩弄著。對面站著我的印兒。
“皇上就是太過縱容他了,才他養了這樣野的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舞刀弄槍,也不知道收斂。”太后又說了一句“王爺中,哀家瞧著就是天賜還穩重些,如今當了阿瑪越發的穩妥了,皇上以後可以多對他委以重任。還有就是輔政親王家裡的皓哲貝勒,哀家瞧著也是個有才華忠心皇上的人。”太后這樣說著的時候皇帝的臉一瞬間就變為不悅。
元格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太后該吃藥了,好端端的提起貝勒爺做什麼呢?他如今也不知道到了哪裡了,您一提起,元兒也擔心了。”
皇上終究抬了抬眼簾,想必也是有所的,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凌拓大聲啼哭起來,我再一看,原是印兒奪了凌拓皇子手裡握著的筆,看樣子,還失手打到了二皇子的臉“糊塗東西!!!怎麼看皇子的?這麼大的小孩子都看不住嗎?要你們有什麼用???”皇后的聲音也隨著凌拓的哭聲響徹慈寧宮,厲聲厲,只是對著印兒的母,印兒的母嚇得慌慌張張跪倒連連道:“奴婢有罪,皇后娘娘饒恕,皇后娘娘息怒。”
皇后趕抱起凌拓,一把推開抱著凌拓的宮人和母,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你們也不好,怎麼看著二皇子的?竟然讓三皇子傷了他?仔細本宮回去打爛你的手!!!看你們下次還這麼不當心嗎?”
我趕上前,幻月抱下印兒,自己取了印兒手裡的筆,他還是無辜的對我眨著大眼睛,不哭不鬧,只是靜靜的看著凌拓在哭泣,“臣妾沒有管教好三皇子,不小心誤傷了二皇子,臣妾代三皇子懇求娘娘寬恕。”我雙手捧著筆在皇后面前拜倒。
皇后冷冷的道“起來吧。”一面還是哄著懷裡哭泣的二皇子。“好了,小孩子家磕磕在所難免的,再說印兒還不滿月,他能有多大的力氣?”太后這樣說著分明便是幫著印兒,皇后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是。”
“拓兒未免太孱弱了,怎的連一隻筆都握不住,怎麼說他也快兩歲了,竟然還不滿意的三皇子可搶了去,皇家子嗣這樣弱無力怎麼能行呢?”太后看著還在哇哇啼哭的二皇子滿臉的不悅,太后生就是要強之人,喜歡強健勇猛的皇子,而一直弱多病,時常啼哭不止的二皇子便不太和太后的心意。
“是”皇后在太后面前只有這樣低頭應聲的份了。
“好了,拓兒啼哭不止,皇后待他下去吧,哀家聽著頭疼啊。”太后擺擺手皇后退出去,一面又手對印兒道“來來,皇祖母抱抱你,哎呀,印兒啊印兒,你怎麼這麼厲害啊,一下子就把哥哥的搶過來了?真不愧是哀家的孫兒。你看看你,都把哥哥給弄哭了。”太后的面和藹慈祥,對印兒的疼溢於言表。
皇后灰溜溜的抱著二皇子帶著宮人退出去了,只是我的心裡越發的不安了,按著的子,只怕此刻更是恨我骨,這一點我倒不怕,只怕我的印兒也了的眼中釘了。
皇后離開之後,太后搖搖頭,對皇帝道“皇上多日沒去皇后宮中了吧?哀家瞧著臉不好,子也才大好,後宮事多,有心無力,雖然有淑妃嵐妃幫料理著,也不了心勞力,總是費神的。哀家瞧著皇后又瘦了些,秋了,怕子不痛快,皇上可要多去陪陪啊。”太后這樣說著又對我說“宛嬪也才生了印兒,你們也要好生養著,好在過些時日印兒便送去阿哥所了。”
“額娘,兒子正想跟您商量,印兒不如就養在宛嬪邊,兒子瞧細緻,大約能夠照顧好印兒。”皇帝這樣說著著實令我意外,他從沒說過這樣的想法,我亦是不知道的。
我錯愕的瞧瞧皇帝又看著太后,太后輕笑了對我道“宛嬪,這是你的主意?”
“是兒子的主意,不關宛嬪的事兒,兒子想,印兒是不足月生下的,恐他孃胎裡虧損,在阿哥所總是照顧不周,所幸想著不如宛嬪養在邊,這樣細緻些。”皇帝這樣說著又惜的看著太后懷裡的印兒。
太后冷冷的道:“這事兒以後再說吧。孩子眼下還不滿月,是得跟著他額娘。”這便是把事下去了,只是太后臉上的不悅之無疑已經表明了太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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