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關外一馬平川,想找個掩並不容易,目所及除了草還是草。
端重午兩個孩子跑起馬來肆意的很,覺自己像出籠的鳥,又像山間頑皮的清風。也是大意了,以為沒有埋伏。
結果誰料草叢裡就藏了人。
“東胡人就是狡猾,把地撅了,草皮一蓋,誰看得清有人藏在裡面。”
重午撅。
“也不怕被馬踏餅。”
語氣頗不服氣,卻把管月嬈聽得一汗。
兩個孩子到底經驗了,以為目所及一眼能看的環境下沒有危機,豈不知往往越是安全的環境越是危險重重。
這要是對方埋的人多,兩個孩子怕不是要待在關外。
“下次不許再出關了。”管月嬈語氣嚴肅。
兩個孩子要是出了事,此間所有的牽絆都沒有了。
“娘,孩兒沒事。”
意識到母親的緒,端上前一步,抱住孃的胳膊。
“孩兒看見那隻箭朝孩兒過來時,要以往是絕計躲不開的,可當時就不知怎麼的,快到眼前時,那箭速度好像慢了下來,孩兒很清楚地看到了它執行的軌跡……”
當時他嚇得心跳都快停了,以為躲不開了,要見不著娘了。
結果他就好像看到了慢作播放的畫面一樣,腦子裡還清晰無比地知道那箭要中的方向。
他偏了偏頭,那箭就從臉頰飛過去了。
除了凌厲的箭氣,他毫髮無傷。
“最開始兒也沒弄明白。後來對方一箭未中,那箭雨立刻就跟著來了,孩兒拉著弟弟閃躲,總能準地判斷箭矢的方向。”
後來他試過好幾次,終於明白,他的五變得不一樣了,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怎樣的變化?”
管月嬈拉著兒子上下打量。
只聽他們兄弟描述當時的景,仿若親見,張得呼吸都不暢了。
“娘,孩兒的五好像更敏銳了,眼睛現在能看得更遠,耳朵也能聽得見很遠的地方很細微的聲音。”
後來他試過,不看箭支來的方向,只憑耳朵去聽,箭矢出來夾帶的箭氣,空氣中空氣的波,氣流的變化,他聽得都很清楚,不用看也能判斷出箭支的方向,和距離。
憑此,他拉著弟弟躲過了那場箭雨。
全而退。
“五更敏銳了?”這是什麼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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