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小姐說的很對,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待你那邊的訊息了。”
劉平安面輕鬆的答應了下來。
水從心沒有繼續在這裡待著,隨後就離開了這裡。
只是當離開後,劉平安卻忽然皺起眉頭。
一旁的劉熊見狀,立刻有些好奇的詢問道:“平安哥,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劉平安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知道為何,我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覺。”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偏偏對卻是有一種悉的覺,而且這種覺並不是針對這個人,反倒是對方散發出的氣質。”
“昂?”劉熊一聽,頓時有些錯愕,他沒有聽明白劉平安的意思。
但是劉平安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依舊自己思考著,到底是哪裡不對。
自己對水從心怎麼可能會有悉的覺呢?
外面,因為沒有水從心的允許,所以水燁韋一直都是在門外守著,見到水從心走出房間後,他忙不迭的快步跟上。
他低著頭沉默不語,直到快走出庭院的時候,水燁韋的耳邊才響起水從心的聲音。
“這個劉平安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雖然他是在為我們做事,但也要盯著點。”
聞言,水燁韋表有些為難,但還是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著,水從心又說道:“對於這個劉平安的背景,你瞭解多?為何我會在他的上覺到一種悉的氣息?”
“啊?”水燁韋猛地抬頭,有些驚愕的看著水從心,“悉?怎麼可能呢?”
水燁韋再清楚不過,他眼前的大小姐,一直都是深閨不出的,怎麼可能會與劉平安相?
但是對方也不是隨意說說的格。
那這悉的覺到底是從何而來?
而且從大小姐的表上來看,似乎對這件事也是一頭霧水。
水燁韋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所以他不敢說話。
水從心停下腳步,說道:“代你的事一定要辦妥,最多兩天時間,就需要那個劉平安出面了,我不希到時候還會出現其它不可控的麻煩。”
“是!”
水燁韋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所以他肯定是不敢馬虎的。
送走了水從心,水燁韋並沒有返回劉平安那邊,因為他看的出來,劉平安並不是很想與他聊天。
他可沒心思現在劉平安的黴頭。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間便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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