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停歇後的清晨,營地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林晚站在囚房外,著被押送至審訊室的黑人,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袖口的繡線。昨夜的佈局功了,但的眉頭並未舒展——知道,真正的對手尚未現。
“他還在沉默。”蘇悅走近,將一杯溫熱的薑茶遞到手中,“你打算怎麼撬開他的?”
林晚輕輕吹散熱氣,目穿過晨霧落在遠的山林上:“有時候,沉默比言語更暴真相。”
走進審訊室時,燭火正搖曳在冰冷的石牆上。那人被反綁在木椅上,臉上帶著幾分譏諷與不屑。林晚在他對面坐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時間彷彿凝固,只有壁爐裡木柴裂的聲音迴盪在室。
“你不怕我?”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
“怕什麼?”林晚微微一笑,“怕你背後的人?還是怕你心裡藏著的秘?”
男人瞳孔一,角扯出一冷笑:“你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緩緩站起,走到他後,“是明白,每個人都有肋。”
的手指輕過他肩頭,像是隨意的作,卻讓男人渾一僵。
“你害怕的是失敗之後的清算。”低聲說,“而不是我們。”
男人臉驟變,林晚已然轉,目如刃:“告訴我,他在哪。”
審訊持續了整整三個時辰。當男人最終吐出一個名字和地點時,林晚走出屋子,正好灑在的臉上。眯起眼,任由暖意拂過疲憊的眉間。
“找到了。”對等候在外的顧言說道,“北嶺古廟。”
眾人立刻行起來。地圖鋪展開來,路線重新規劃。林晚站在中央,神專注而冷靜。將所有線索串聯在一起,終於拼湊出一條通往秘的路徑。
“我們要小心。”環視眾人,“這次的目標不僅是秘,還有那個躲在幕後的黑手。”
隊伍在黃昏前整裝出發。林晚走在最前方,腳步堅定。蘇悅隨其後,時不時側目看一眼。
“你在想什麼?”問。
“在想,為什麼偏偏是北嶺。”林晚輕聲答道,“那裡曾是我的噩夢起點。”
蘇悅沉默片刻,握住的手:“這一次,你不是一個人。”
夜漸深,隊伍進林深。風穿過枝葉,帶來微涼的氣息。林晚停下腳步,抬手示意大家噤聲。閉上眼,指尖輕太,啟“心靈察之鏡”。
剎那間,記憶的碎片湧腦海。看見自己十八歲那年,在這片林中迷路,被人救起;又看見那個模糊的影,在黑暗中控一切。猛地睜開眼,心跳加快。
“前面有陷阱。”低聲提醒。
果然,前方十步,幾細繩橫在樹間,稍不注意便會發機關。顧言上前小心翼翼地拆除陷阱,眾人屏息過。
林晚繼續前行,腦海中那道模糊影越來越清晰。幾乎能到對方的存在,像一隻無形的手,試圖將再次拉深淵。
“你還好嗎?”蘇悅察覺到的異樣。
“沒事。”搖頭,語氣卻有些飄忽,“只是……有點悉。”
他們終於抵達北嶺古廟。殘垣斷壁間,青苔覆蓋的石階通向一座半塌的大殿。空氣中瀰漫著溼與腐朽的氣息,彷彿時間在此停滯。
“這裡真的藏有秘?”有人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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