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在跟在側,小鳥依人的垂著眸子。
皇后帶頭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嬪妾等參見皇上。”
蘇常在也趕朝著皇后和貴妃行禮,目卻看向了一旁的妧嬪。
君沉坐到了高位上,燭火映照下鋒利的丹眼中出一不耐煩,“又發生何事了,還要讓宮中的人深更半夜去朝宮稟告朕?”
皇后還沒來得及開口,舒貴妃便滿眼委屈的到了皇上跟前。
“還請皇上替臣妾做主,臣妾如今懷著皇上的孩子,可是宮中總有人看不慣臣妾,今日皇后娘娘和的侄魏貴人,深更半夜跑到延禧宮外面來,說臣妾威脅樂答應,打算借腹生子,還說臣妾是假孕。”
“臣妾心中實在是委屈,可是皇后娘娘那般強勢,又位主中宮,臣妾自然不敢違抗,只能任由他們這般辱臣妾,搜查整個延禧宮。”
舒貴妃未戴珠翠,那張容反倒了豔的攻擊,顯得楚楚可憐。
看到舒貴妃跪在地上,君沉目閃過一容。
無論是真還是假意,除了要寵著舒貴妃,更多的是青梅竹馬的意。
如今懷著孕,對更是要憐幾分的。
他手將舒貴妃扶了起來,目冰冷的看向皇后。
“朕一直以為皇后賢惠大度,能分得清是非黑白,絕非耳子的人,沒想到今夜皇后竟也跟著胡鬧,這等荒謬的傳言,皇后也相信了嗎?”
瞧見皇上如此維護舒貴妃,皇后連忙走上前,態度謙卑的說,“皇上,實在不是臣妾相信了這等荒謬的傳言,實在是魏貴人稟告時,說的有頭有尾,臣妾不得不信,為了宮中妃嬪和皇嗣的安危,臣妾這才前來的。”
君沉眸幽深,“那皇后可有查到什麼?”
皇后連忙看向旁邊的樂答應,“回皇上,方才魏貴人帶人搜查延禧宮,便瞧見了住在後殿的樂答應,而這一切也是樂答應的心腹紅嬤嬤所指認的。”
溫樂嫣巍巍的跪了下來,那雙通紅的眼睛看著君沉,“嬪妾答應溫氏,參見皇上。”
溫氏?
君沉這才想起,面前的溫樂嫣是妧嬪的妹妹。
他冷寂的眸看向安靜站著的溫雲眠,心裡雖然氣不在乎他,可是看深夜穿的這樣單薄,還是忍不住關心幾分。
尤其是還站在靠著殿門的那邊,那裡是能吹著風的。
想了想,君沉神冰冷的說,“妧嬪,既在嬪位,就該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溫雲眠莫名被他說了一下,倒是有些詫異。
君沉冷然掃向祿公公,祿公公很機靈,立刻就明白皇上這是要賜座呢,所以迅速讓宮人給溫雲眠搬來了椅子,還得靠近皇上才行。
“妧嬪娘娘,您請。”祿公公恭敬引著走過去。
溫雲眠微微勾,故意出一寵若驚的模樣。
君沉將的神盡收眼中,心莫名愉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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