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恭敬應聲,“是,屬下進去的時候,溫傅安已經自盡了。”
君沉心思微沉,他一向是個以江山和大業為主的帝王,但是這一刻,聽到計劃不一定辦,沒能讓溫傅安聯合諸多舊部指認定親王的時候,他也不是那麼在乎。
他竟然頭一個想到的是眠兒。
溫傅安到底是父親,直接在面前撞死,眠兒那樣膽小,一定嚇壞了。
“貴妃出去時,可有嚇到?”
侍衛如實說,“回皇上,貴妃娘娘一切如常,並沒有什麼反應。”
君沉放下奏摺,眠兒一定是嚇的不知作何反應了,他沉默了片刻,“行了,先退下吧。”
這會,顧忠任隨著祿公公的稟告,快步到了殿。
“微臣參見皇上!”
“查到了?”
顧忠任連忙抬起手說,“回皇上,皇上吩咐的事,微臣都已經查明白了。”
說著,顧忠任就將一張空白聖旨拿了出來。
“微臣查到偽造聖旨的出,是一個千書閣的地方,微臣讓人暗中蟄伏進去,一直埋伏到了現在,才把這裡面所做過的那些謀生都弄明白了。”
“這裡面不僅能夠偽造空白聖旨汙衊朝臣,更能夠偽造一些府的印章,前來做一些謀私的勾當。”
“因為這些勾當,導致有許多的百姓備榨,深其苦,卻都真的以為是府欺導致的。”
“這樣狂妄的事,已經暗中做了許久。”
君沉眉頭了下來,一張冷峻的臉上滿是霾,“豈有此理!”
天子雖然眼線遍佈天下,可也依舊避不開燈下黑,有許多勾當,是他坐在皇宮而不知道的。
顧忠任繼續跪著回話,“微臣也據這場空白聖旨,發現千書閣是喬家開的,只是因為千書閣所牽扯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微臣想,這背後會不會是有更有力的人在支撐著喬家做出這些事的。”
前陣子有人暗中潛伏進顧家,放了空白聖旨,來汙衊顧家有謀逆之心。
其實顧忠任第一時間就已經知曉了,不過他並沒有打草驚蛇。
為了謹慎起見,也為了能夠捉住這背後之人,他便擅自做主,連娘娘也瞞了下來,而後立刻讓人稟告皇上,聯手皇上調查此事。
聽到顧忠任的話,君沉眼神冰冷的說,“那顧卿以為如何?”
顧忠任連忙說,“以微臣拙見,覺得這件事不如全部在喬家的上,若想要將背後的人調查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還不如讓那背後的人以為皇上並不知曉。”
“只要喬家滿門覆滅想來,那背後的人也會放鬆警惕,到時候再找蛛馬跡,就容易多了。”
顧忠任的想法倒是和君沉不謀而合。
當初先帝在位的時候,本來是一派強盛之景,只可惜後來先帝年邁,因為心態發生變化,所以偏信了一些臣,這才導致有許多的勢力藉由先帝而慢慢發展壯大。
直到現在,君沉登基幾年,都很難徹底清掃朝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