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寧宮。
宮跑回來,寧慈衿還躺在床上喝藥,上次捱了一刀,皇上都沒來看,只讓太醫來給醫治。
尤其是禰玉珩給醫治,連向皇上裝弱的時機都找不到。
眼下傷已經快好了,也能出去見皇上了。
知道,皇上是惦記的,只是礙於溫雲眠那個賤人,所以只能暫且不來看。
如今喬貴人遞的刀子,得好好用著。
宮連忙走到寧慈衿跟前,“娘娘。”
寧慈衿眼神幽深,“如何了,東西有沒有拿到?”
宮了口氣,“定親王和他的侍衛太警惕了,而且定親王的服不允許別人,所以奴婢還沒來得及將腰帶調換,就被侍衛給拿走了。”
寧慈衿眼神冰冷,“你說什麼?”
本以為買通前的人,能夠拿到定親王的東西,這樣的話,只要想辦法讓皇上看到那個腰帶,皇上就一定會大發雷霆。
私通定親王,這個貴妃之位還會穩固嗎?
可現在呢。
寧慈衿想想都生氣。
“你是當時追隨本宮從宮外進來的人,怎麼做事還如此蠢笨。”
宮趕跪下,“娘娘別惱,奴婢有辦法讓娘娘的計劃照常進行。”
寧慈衿眼皮微挑,“什麼辦法,說來聽聽。”
宮趕湊近,恭敬的將計劃全部說了出來。
寧慈衿勾,“好啊,算你聰明。”
如今只要趕將喬家的證據一併收集過來給皇上,等能夠從長寧宮出去以後,就能夠讓溫雲眠失了寵。
這一切都算的剛剛好。
……
勤政殿。
大臣告退後,君沉才了眉心,他高的鼻樑映襯著那雙狹長的眸,更顯得威嚴銳利。
看到小祿子來奉茶,君沉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今日可有人來送參湯?”
祿公公愣了下,他一直在殿外,倒是想到了有人來給皇上送東西,便笑著說,是,皇上理政務時,確實有人來給皇上送東西,不過是糕點。”
一聽這話,君沉皺的眉心舒展了幾分,他勾了勾,心裡那團火消散了不。
知道服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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