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含音和月赫歸都守在旁邊,看到皇兄如此傷心,他們二人心裡也不好。
“皇兄,皇嫂不會有事的。”月含音沒想到皇嫂會如此勇敢。
怪不得,皇兄如此。
皇嫂值得皇兄的。
所以這一刻,月含音是真心希皇嫂可以醒過來,可以和皇兄以後好好的在一起。
不過,慕容夜卻不在此。
是秦昭派他出去的。
……
而此時的殿外,鵝大雪,青石臺階上覆著深夜的雪,殿外的四角宮燈被寒風吹著,上面落了一層白,裡面的燭火忽明忽暗。
北國的雪很多,連綿不斷,如今的雪已經很厚了。
君沉長玉立,玄錦袍早被雪浸得沉了,大氅上落著雪,他的眉目間沉寂又傷,好似周遭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旁邊的宮們想要過來替他撐傘,可沒人敢往前半步,實在是因為他氣息和氣場低沉的令人畏懼。
君沉眸猩紅深邃,的影撲向月玄歸的一幕,在他眼前不斷閃過。
睫垂下的影裡,眸裡的黯淡的快要熄滅了。
任由冷風吹著,也不曾挪半分。
雪越下越,落在他睫上。
手上被劃破深深地刀子口,君沉都毫無察覺,任由刺目的鮮滴在雪地裡。
他自以為的堅持是什麼?
早就不他了,對嗎……
看著那個影影綽綽的宮端著水從旁經過,君沉的心也一點點的碎開。
“皇上,此雪太大,您站在這裡會傷了龍的。”
沈懨趕過來,不忍的看著君沉。
君沉嚨滾,再開口時,聲音沙啞到了極致,眼尾卻一點點的變紅,“不朕了……”
沈懨自然也看到今日的那一幕了,“或許……”
“沒有或許。”君沉凝著這座殿宇,呼吸裡帶著他都沒發覺的抖,“真的不要朕了。”
雪吹在上,君沉都沒有任何覺。
他有種要失去眠兒的恐慌在心頭縈繞。
就在這時,忽然有個人從暗走了過來,“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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