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這麼說,但這個牢房卻不是那麼好離開的。
否則薔薇也不至於等到藍夏葉才能離開。
牢房極為堅固,很難闖出來,最重要的是它沒有鎖,就只是一道道鐵柱將牢房封鎖起來,找不到任何可以出來的地方。
藍夏葉倒是可以用瞬移進出,但是並不能攜帶其他人進出。
“你們一般是怎麼出來的?”藍夏葉扭頭問旁的男人。
“那些怪會用手直接拉開牢房,但是我們試過很多次,本找不到出去的門和鎖!”說這話時,男人們也有些絕。
藍夏葉皺了皺眉,湊近牢房,手指在牢房的鐵柱上索下來。
男人面面相覷,心中認為這是在做無用功。
半晌,藍夏葉終於在一鐵柱上到了不一樣的質。
這鐵柱的一測有輕微的,不似其他地方。
“這裡應該是需要章魚人的手應才能拉開。”藍夏葉說。
薔薇很上道的閉眼開始應其他擁有生命的地點。的意識略過一道道生命微弱被獨立關押的人魚,略過被一起關著的男人們,最終停留在更遠的地方。
在那裡,應到了強大蓬的生命力。
薔薇把地點和方向告訴藍夏葉後,就獨自離開了。
留下被鐵鏈束縛的男人們不知所措地站在外面,心中又是張又是激盪。
薔薇沒有多看這些普通人一眼,坐回角落裡,用意識去應生命力的變,也算是變相的知藍夏葉那邊的況。
一回生,兩回。
這一次,藍夏葉在黑暗中行走的十分順暢,很快就穿過了水牢靠近薔薇指名的方向。
只是……
藍夏葉的步伐微頓,眯起眼睛看向空的水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裡原本困著那條狡猾的人魚,可現在這裡只剩下一個溜溜的十字架。
他逃走了。
一個狡詐險的人魚逃走了,也許他還對藍夏葉抱有惡意。
這對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
藍夏葉了手指,繼續往前,不再停留。
前方線亮堂了一些,稀薄的白發散開來,溶於黑暗中,映襯得那裡更加模糊。
沒了黑暗的掩飾,藍夏葉的作更加收斂,形靈敏地躍上牆壁,在天花板上緩緩前進。
“咕嚕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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