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荷,果然沒一個簡單人。
那麼,被阮驊忌憚,不聲張帶自己離開榜單區的老頭,該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自己一個實力淺薄,底牌也不多的人,進到這個大佬頻出的荷群中,實在是危險至極。
實在很容易被一些心思不正的資深任務者盯上。
藍夏葉嘆完,面對眼前阮驊出的手,謹慎地用異能包裹住手,握住對方,“你好,我是藍夏葉。”
阮驊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新人榜第二名,很不錯的績。”
正式認識後,談中,藍夏葉順理章地問道:“那巫師又是什麼人?”
說到巫師,阮驊先出一個嫌惡的表,嘖了一聲:“他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確實有些棘手,大家平時都不願意對上他。”
“這傢伙的蠱蟲會不知不覺蠶食掉一個人,將他變一個空殼,一旦巫師遇到了生死危機,被吞食乾淨的空殼就會替代他本人的命,立刻死亡。這樣的替命空殼,他手裡不知道有了多個。”
藍夏葉眼裡的神漸漸冷了下來,這樣的招數確實險又噁心,如果不是阮驊提醒了,幫除掉了蠱蟲,或許也會變一空殼,在不知不覺中為別人的替命工。
“除此以外,他手裡還有大量子母蟲,過子蟲鑽進任務者的裡,再用母蟲掌控他們的命,這時候有子蟲的任務者的命就完全掌握在他的手裡了。”阮驊嘲諷地勾了勾角。
“過這樣的手段,這老東西手底下也是招了一大批替他賣命的人才。”
這樣迫威脅的手段真的能讓手下的人為他賣命嗎?
藍夏葉不知不覺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阮驊顯然對這樣損的手段深惡痛絕,冷笑一聲道:“他當然不會明擺著告訴別人,他在他們的放了蠱蟲。”
“騙,不經意間地投放蠱蟲,就像剛才他對你那樣,實力低微的人本注意不到。”
“所以,你沒有進黃沙漠軍吧?”阮驊斜了藍夏葉一眼,眼裡滿是,你要是進了就沒救了,這種眼神。
“……我沒進。”面臨正之翼的追殺,煩不勝煩,恨不得整個人的存在都降為零點,怎麼可能會進各大中小勢力。
不過這個名字很耳,似乎聽過其他任務者提到過。
“難道他就是黃沙漠軍的一把手?”藍夏葉問。
阮驊說:“那倒不是,他是二把手,不過他最近給一把手投蠱功,應該馬上就要變真正的當家了。”
“這個區很快就要陷困了。”阮驊眼中閃爍,這也是他選擇陪藍夏葉參加復活賽的原因之一,避開渾水,最大可能保持戰力,蟄伏起來。
藍夏葉想到正之翼,若有所思,這個水或許越渾越好。
只是在強大之前,暫時要躲在金字塔二層裡了。
兩人各自有各自的想法,收起起伏的思緒,阮驊拿出一個契約書,給彼此暫時打下了隊友的烙印,復活賽結束後,契約書和烙印就會自發銷燬。
“好了,介時復活賽開始,我就會自和你一起傳送進比賽。”
阮驊說完,就收起了契約書,這個是主神空間很常用的契約類道。
“我在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他邊走邊對藍夏葉說,“荷還可以在好幾個任務世界裡挑選,這樣就可以避開自己不擅長的末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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