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夏葉也是在神像附近消失不見的,原本他們以為藍夏葉是用了什麼道或者異能暫時融了人群。
但此時看見這樣一個忽然無故出現在神像旁的男人出現,正之翼的人立刻意識到不對。
難道神像是某種機關,藏著另一個空間,所以才會有人忽然消失又忽然出現!
那麼藍夏葉一定是進了這個異空間!
兩米壯漢第一個閃過去,聲氣道:“你是從哪裡出來?”
“藍夏葉在不在裡面?”
外圍的任務者見此,心震,他們都是本地人,對金字塔的瞭解比正之翼多得多。
早就聽說過金字塔有第二層,是需要某些許可權才能進的,但因為只是一個傳聞,且不知道口在哪,許可權是什麼,大家也沒細想。
如今看來,原來平平無奇的石頭神像竟然就是通往金字塔二層的口。
潘嶼區的任務者紛紛制不住心的好奇,或,或明正大地打量著石頭神像和阮驊。
阮驊面對包圍上來的正之翼員毫不慌張,他神自然,挑了挑眉。
原來金字塔裡外都有來追殺藍夏葉的人,怪不得沒有出來的打算。
“小子,我問你話呢!”壯漢掄起大的胳膊,拎起阮驊的領。
別看阮驊劍眉星目,一副意氣風發年郎的模樣,實際上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上了榜單的大佬,怎麼會是什麼簡單貨。
阮驊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個踱步,實力不弱,氣息恐怖的兩米壯漢直接而亡。
速度快得令人窒息,甚至沒人看清他是怎麼殺死壯漢的。
強!
強!
從剛踏潘嶼區後,就嫌棄皺眉,用頭巾包裹住臉的青年男子,在心神懼驚的恐懼下,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當他察覺到自己的行為後,眼底全是深深的忌憚。
這傢伙,實力絕對不弱於殿主!
不能得罪這樣的強者。
青年心中立刻下了定論,恭敬地鞠了個躬,向阮驊表達歉意:“很抱歉,這位大人,是我的同伴冒犯了您。”
他仔細觀察阮驊的表,見對方沒出什麼不悅的神,繼續說道:“只是我們正之翼,正在追殺一個犯人,不知道您和有什麼關係?”
頭巾青年故意祭出正之翼的背景,想要一阮驊的威風,如果他因此和下態度,那就好辦了。
阮驊笑了笑,沒有說話。
頭巾青年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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