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想到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被看見了,頓時收回手指,心虛下,更加憤怒:“胡說八道,你不要以為汙衊我,你就沒事了。”
丹淳氣笑了,要不是異能被削弱了,這人罵的第一句開始,就已經被燒灰燼了。
見有人搭腔,越來越多的倖存者開始說話,他們將對生的希和末日來臨的恐懼全部發洩在藍夏葉幾人的頭上。
他們瘋狂辱罵藍夏葉和丹淳,試圖讓們愧。然後好試圖道德綁架們,讓藍夏葉等人將他們救走。
反正們不是很厲害嗎?
不是強者嗎?
既然如此,把他們這群可憐的倖存者救走不是應該的嗎?
丹淳眼中殺氣騰騰,舌戰群儒,將每一個辱罵的人都加倍罵了回去。
菜菜見此景,有些不知所措地攪手指,歪著頭問仇玉龍:“我們錯了嗎?”
仇玉龍沉默了片刻,看著菜菜的眼神溫的不可思議,他了菜菜的頭,“我們救不了他們。”
菜菜半知不解。
丹淳與對面的倖存者還在激烈對罵,吵得藍夏葉耳都在嗡嗡響。
好吵。
藍夏葉皺起眉,輕輕一抬手。
隨著藍夏葉的視線輕掃而過,所有人頓時安靜下來,彷彿有一種恐怖的威如影隨至。
原本還仗著人多勢眾的人們忽然張著說不出話來,有一種無形的氣堵住了他們的嗓子。
那是實力差異所帶來的的絕對制。
藍夏葉微笑起來,那張淡雅秀麗的面孔像聖母瑪利亞一般聖潔溫。
眾人忐忑的心微微鎮定下來。
下一刻,就聽見藍夏葉輕聲說道:“說的沒錯,我冷漠冷,你們的命我都不在乎。所以你們再繼續吵,煩到我的話,我會殺了你們。”
藍夏葉緩緩垂眸,“很抱歉,但我會為你們祈福的。”
“……”
通殺。
整片水域雀無聲。
詭異的沉默直到王玉秋回來才被打破。
王玉秋帶著一艘船從天而降,這是一艘小型快艇,只能容納四個人。
“仇玉龍你抱著菜菜。”這樣五人都能上船了,王玉秋問:“有誰會開遊艇?”
王玉秋和仇玉龍之前都沒坐過遊艇,更別提駕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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