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演員只能坐在臺下,極其狹小的座椅上,不能走,無法休息。
編劇們雖然好一點,有更寬敞的空間,但無時無刻的生死危機,以及不斷要供應的劇本同樣讓他們心俱疲,眼神憔悴。
現在臺上臺下的每一個人,只覺得分外疲憊。
哪怕是那些無限接近,甚至已經是的脈擁有者也覺得難以忍。
他們狀態自然比相對弱小的人好上許多,但長久這樣下去,沒有人不會神崩潰。
觀眾席依舊安靜,只是……氛圍變了。
劇場上空瀰漫著一難耐的焦灼,每個人都在抑、在忍耐。
藍夏葉作為沒有脈的正常人類,的不適其實比在座的大多數人都嚴重。
的骨骼還保持著人類的特,長久保持固定的姿勢在座椅上,讓藍夏葉相對脆弱的骨骼極其痠痛難,時刻繃的大腦更是讓太腫脹作痛。
即使是這樣,藍夏葉也只敢小幅度調整作,毫不敢站起來活。
因為上一個這麼做的已經死了。
生理的難不斷加劇、越來越疲憊的神狀態,以及時刻存在的生死危機,讓所有人的狀態達到了臨界點。
休息!
他們從未這麼過休息。
所有人都迫切的希有這麼一個出頭鳥,能夠勇敢的站出來,打斷不間斷的演出,嚮導演申請休息。
可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都變了謹慎膽小的旁觀者。
他們唯恐會被導演判定違規,然後死。
沒人敢做這個出頭鳥,換句話來說,出頭鳥早在之前的環節裡就死完了。
沒人敢輕舉妄。
偏偏這麼久了,藍夏葉再也沒有一次被選中去舞臺上表演。
長久的坐姿讓分外難,藍夏葉焦躁不安的坐著,小幅度變換姿勢,緩解骨頭的不適。
舞臺上的演員換了一茬又一茬,藍夏葉在其中看見了悉的夥伴們。
好在,他們都還活著。
並且菜菜和仇玉龍上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應該是融合了脈所導致的。
又是半天的時間過去,演員和存活下來的編劇,都掌握了生存的技巧,死傷率降到了最低。
但他們的狀態卻是越來越差。
臺上臺下每個演員的眼裡都佈滿了紅,整個人好似抑著一團暴的火,隨時會發。
他們的神好像一繃了的弦,隨時都會繃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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