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碧舒這才把事的始末跟家人細細說了一遍。
包括和柳如煙怎麼想念大力,怎麼準備上吊自殺,怎麼去恆峰山上找張雲峰道長,跟張道長之間的易等等。
聽完之後,溫家人面面相覷,個個都沉默不語,也覺得不可思議。
溫鎮安細想了一下後把手一擺,不屑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信他張雲峰有那本事!”
“為什麼?”溫碧舒問道。
“我跟你們講,張雲峰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厲害,他這是在騙你們的財產!
“你們也不想想,他要是有本事讓你們去找大力,幹嘛不幫大力穿越回去?非要讓他等死?”
“不!”溫碧舒立即否定,“他怕遭天譴,這麼做是有違天道的,他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跟我們索要公司的份,那可是一大筆錢!”
說得合合理,溫老頭一時無語反駁。
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之後,溫鎮安才說道:
“我是覺得沒這麼簡單。我跟你們說,這個張雲峰,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厲害,
“也有人說他是個江湖騙子,有些時候,他給人做法事什麼的,也會不靈的!”
頓了一下,溫鎮安繼續說道:“曾經有個人,一連生了八個兒,一心想要個男孩,就去找張雲峰,
“苦苦哀求一番之後,張雲峰答應給做法事,至於這個法事怎麼做的,沒人知道!”
“後來呢?那的生了孩還是男孩?”柳如煙好奇的問道。
其他人也都看著溫鎮安,期待他的回答。
溫鎮安端起面前的酒杯,呲溜一口把酒喝了,才說道:
“生倒是生了個男孩,可那男孩長得不像人的男人,倒是跟張雲峰有幾分相似!”
餐桌上立即噓聲一片。
“我去,不會吧?張道長他居然這麼搞!”溫二嫂說道。
“看起來不像啊,再說了,不管怎麼說也是修道之人,怎麼可以這麼下流!”溫大嫂說道。
溫二哥笑了笑,“這知人知面不知心,越是道貌岸然的人,骨子裡越壞!”
溫大哥搖搖頭,“簡直難以置信!”
“鎮安,你聽誰說的?”溫母問自己男人。
溫鎮安把手一攤,“聽誰說的?大家都在說啊,這事很多人都知道!”
被溫父這麼一說,就連溫碧舒和柳如煙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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