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花糕了。”唐今推著長離往外走。
長離被推著到了口前,對於唐今明顯是趕人的作,他卻並沒有覺得不開心。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麼不可以?”
唐今無奈,“因為你需要休息。”
“我不需要。”長離認真道。
“不,你需要。”唐今更認真。
兩人對視著,良久,長離有些氣悶地垂下了眸子。
過一會,他又悶聲問:“只要花糕嗎?”
唐今看著他那生悶氣的模樣有些好笑,安地握住長離的手,“服也買幾吧,還有臉的脂膏那些……索我寫在紙上,你照著買好了。”
那微涼的手指輕了他的指腹,長離垂眸,“……好。”
被慣著的唐今也不客氣,牽著長離去一旁的書桌前,落筆寫下了一整頁的東西。
寫在紙上的東西,有些長離連聽都沒有聽過,但他還是接過那張紙,低聲說了一句:“我走了。”
唐今在他耳邊親了一下,“早點回來。”
青年的耳尖以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一層緋紅。
雖然只是一趟簡單的出門,但今天長離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更期待回程。
為了買齊紙上的那些東西,長離直接去了最近的州城裡。
寫在紙前面的那些東西還是比較好買的,但越往後,就逐漸開始變難了。
像是排在最後的南海珍珠和羊脂玉花膏,長離問了一圈,甚至都沒有人聽說過這兩樣東西。
長離沒再耽誤時間,直接輕功趕往了另一座州城。
便是有輕功來回,當長離買齊所有東西回程的時候,天也已經黑沉了。
他意識到有些不對,但心裡的念頭才升起一點就被他拼命按了下去。
長離幾乎將輕功運到了極致。
儘管已經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那個可能,但即便只是一瞬,那個可能只是一瞬從腦海裡鑽了過去,便足夠他無法忽視忘卻。
巨大的瀑布在月下依舊聲勢浩,像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當長離抱著買來的那堆東西穿過瀑布水簾,衝進了的時候,他卻愣住了。
滾燙的灼熱氣息撲面而來,在那雙灰棕眼睛裡倒映著的,並不是那個他和另一個人一起佈置出來的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小家,而是一片焦黑。
他大概是回來得太晚了,該燒的東西都已經徹底燒完了,滿眼都是大火後的漆黑,灰白,還有沒有完全熄滅的燒紅的木炭。
被抱在懷中的東西已經盡數掉落在了地上,長離有些愣然地踩著滿地的炭火走到了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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