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十四
寒冷的冬天都因著自家阿兄的溫暖而變得沒有那麼寒冷了。
一日唐今正在屋裡作畫，嵇端著燉好的藥膳湯走進來，唐今立馬放下畫筆癱坐在椅子上，跟嵇喊手痠。
嵇也算是知的德了，冷漠瞪了一眼，但還是舀起勺子喂。
而一吃完，又開始唉聲嘆氣地喊肩膀酸，脖子酸，腰背也酸了，嵇額頭上青筋跳了跳，又瞪了好幾眼，但還是把碗拍下，走到後給按起肩背來。
唐今著後背上那恰到好的力道，由衷地從間吐出了一口濁氣，“能娶到阿兄這般的賢夫，真是我三生有幸啊……”
“貧。”嵇在後脖頸上揪了一下。
唐今好笑，仰頭看他，“阿兄，你究竟是從何時起對我有意的？”
嵇沒想到會突然問這個，手上作一頓，又瞪一眼反問：“你猜不到嗎？”
唐今挑眉，“我想聽阿兄說嘛。”
嵇就知道沒存好心，又是故意來他的。
不過此時他們的位置是他佔利，當即就推著的腦袋把的腦袋推正了回去，不讓再看著，“脖子是哪裡酸？”
“就是阿兄現在按的地方，對，就是這……”
唐今低頭著他的按，但也沒忘初心，“阿兄先前還那般討厭我的……我實在好奇阿兄是從哪一個時刻開始，不想做我的‘阿兄’的。”
嵇沒有說話。
他想，大概永遠都不會猜到了。
他先前想的，是要做一輩子的阿兄……
現在這話已經沒有必要說出來了……不過有另一件事可以告訴。
又一次的年節，比去年還要更加盛的年夜飯。
唐今將院子上方掛著的紙傘取下來了一些，就為了和嵇再看一看今年的煙花。
而在天空上煙花盛放的時候，嵇轉過，抱住了。
“阿兄？”
嵇將腦袋埋在的頸邊，聲音沙啞，“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我不再對自己說，我不你。”
他放棄了否認。
放棄了掙扎。
他承認自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