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有了“”的背德也可能是年世蘭太過了解胤禛,尋的人很符合他的審,總之,這段時間胤禛真的是容煥發第二春。
“這和甄遠道,也沒什麼區別嘛。”
執行導演胤禟在酒樓二樓的包廂裡著下,一臉的嫌棄。
“不愧是未來的翁婿,行事做派簡直是一模一樣。”
其實外頭安置外室很常見,但誰這是胤禛呢。
年世蘭沒有搭理兩兄弟,看著下頭被斗笠覆面的子不小心衝撞了的胤禛,角微微上挑。
這位是單獨作為驚喜給胤禛安排的,這名子名扈灣,是廣信府鉛山縣之人。
前兩年雍親王的幕僚戴鐸前往福州赴任知府途中,向胤禛奏武夷山有高人算出胤禛是‘萬字命’。
但其中有些小小的糾葛,便是這位扈灣的阿爹,因著阻了戴鐸的路,被飛馬踏過喪命黃泉。
只不過是權貴眼中的螻蟻,鄉紳富豪知府縣令怎會因為這樣一個老農得罪雍親王的幕僚。
而扈灣也因為貌,家中無人撐腰,被一方惡霸盯上失了清白。
這事與年世蘭本無關,但架不住那算出‘萬字命’的高人是放過去的。
畢竟歷史上確有其事,但如今胤禛的命相,相信高人應該不會口出狂言。為了胤禛繼續吊著這口仙氣,年世蘭不得不造假。
年家辦事的人巧遇到了逃跑出來的扈灣,瞧著其眉目堅韌並有恨意,總覺得對自家小姐有用,便隨手帶了回來。
得知仇人乃是雍親王的幕僚,本失了信心的扈灣見峰迴路轉,便答應了進雍親王府搞事。
年世蘭並未出面,只是下人告訴,只要枕頭風吹的好,一命償一命,未嘗不可。
至於琵琶和酒樓楚楚可憐小白花,都是江南那邊調教的瘦馬,並且籍貫乾淨,為的就是送進高門大院。
利弊都提前說明,兩人也願意去做親王妾的好日子,雙方易達,年世蘭只等著看熱鬧。
至於胤禛什麼時候去道觀或佛寺走上一圈,‘發現’他的‘旺夫’之,那就全看緣分了。
有些事能推波助瀾,有些卻過猶不及。
這一等,便是兩月餘。
那位扈灣已經功在胤禛面前了臉,為了新一任的白月。
經過一點點小小的手段,扈灣從農變了秀才娘子,可的生辰八字偏偏是最‘旺’的。
說是佛道雙修,可了凡說了些胤禛聽的,這不又去了東華寺。年世蘭知道訊息後撇了撇,雙修什麼雙修,就是聽好聽的。
了凡指出胤禛最近心緒浮,似有竇半開之意。
胤禛只說遇見了一個子,卻因其家世只能安置在外。
了凡捻著佛珠笑了笑:“三位施主都是極好的命格,只是可惜有一位已經嫁於人為妻,這個施主的命格極輔助之貴。”
了凡每日見過的香客,有沒有出門,東華寺有沒有可疑之人胤禛都是瞭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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