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
“什麼東西?”
華貴妃看著下面跪著的那個似人似鬼的玩意兒莫名覺自己眼睛髒了。
頌芝和頌青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側,語氣裡都帶了一點點抖:“娘娘,是皇后娘娘送來的宮賈玉。”
“賈玉?”
年世蘭的眼睛裡滿是迷茫,怎麼不知道後宮還有這樣一號人?
頌芝尷尬的咳了咳:“娘娘,是從前的甄子,甄氏,甄xuan 。”
底下本有些遊魂似的賈玉驟然回神,“甄xuan。”許久未聽到這個稱呼了,甚至都不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是自己。
華貴妃把自己靠到墊上,眼裡是不掩飾的嫌棄。
“皇后娘娘也真是的,什麼髒的臭的也往本宮的翊坤宮裡扔。”
如今已經不奢求能獨居一宮了,但也不能是這麼個玩意兒住進來吧?
一旁的喜嬈福行禮:“回華貴妃娘娘的話,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保住賈氏的胎兒就好。”
年世蘭的眉頭微微揚起,眼可見的興了起來。
“行了,本宮知道了。”
迎著華貴妃惡意滿滿的眼神,賈玉的心滿是恐慌。曾經是對那些貓兒狗兒的害怕,有一大半都是裝出來的,不然在殿選上早就跟孫妙青一個下場了。
而如今,主位上那個豔的貴妃,才是賈玉所有的驚恐來源。
“頌芝,給賈氏安排個住,既然皇上和皇后沒有納了後宮的意思,那便不需再另打掃房間了。看看咱們宮裡那個下人房還有空地兒,便安置了吧。”
年世蘭自問還算了解皇后,這位皇后年紀雖小,但手段強並且頗有人味。
對後宮們這些妾室都報了一點善意,但對於這位賈氏,從一開始,遲鈍如都能覺到皇后的惡意。
那種覺,就像是自己對端妃一般。
年世蘭確定自己沒有覺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並不妨礙借坡下驢。
反正這位賈氏,看不上們這些‘以事他人’的人,那就如了的心願吧。
只是,多大的力道,從何手,年世蘭還在思考,畢竟,皇后娘娘還要保胎。
華貴妃表示:很久沒有接過這麼有挑戰力的活了。
等新的一批皇子公主們滿月時,華貴妃終於找到了安全可靠的法子。
在風最大的時候,太最毒的時候,便人給賈玉洗淨臉上的膏脂,迎接大自然的洗禮。
十分有分寸的太醫在旁邊候著,時刻把脈觀察皇嗣的安危。
這麼一來二去的折騰了一段時間,華貴妃功得到了一個皮糙,泛黃發黑的宮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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