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宮力所能及之事罷了,不過妹妹這手藝是真的沒得說,姐姐啊,就佔了你的便宜了。”
單是曹琴默自個兒,都有不安陵容送的小件。荷包,扇面,手帕,暖爐套不知有多。都是用皇上賞賜的好料子做的,其心意自然是珍貴的。
兩人又一起用了晚膳,安陵容才扶著桐柳慢悠悠的回到鍾粹宮。
而完氏也從自家閨裡聽到了這兩年的事。
細細的想了想,只覺得腦袋裡像是被蒙了一層影如今有種撥雲見日之。
他們這一支的富察雖然是旁支,但也是主支沒有適齡的孩子才自家姑娘了宮。
本說好了宮裡的人脈有一半歸了儀欣使喚的,為何進宮後這偌大的鐘粹宮,沒有一個下人是富察氏的人?
這也就罷了,儀欣在宮裡三番兩次的出事,若不是有個賢妃幫襯著,怕是這胎是保不住的。
富察氏怎麼會放棄一個即將要瓜落的皇嗣呢?即便是公主,族裡也有的是公子可以匹配啊!
實在想不通為何自己和族裡跟睜眼瞎一般只能按下不提。又想起了儀欣說的賢妃。
完氏不傻,自然知道賢妃也不會是完全沒有算計的。
但也很清楚,賢妃是漢軍旗,就算家儀欣出了事,這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會給漢軍旗的來教養。
所以,賢妃所求便不會是獅子大開口。
況且,一個滿軍旗還是出富察氏的阿哥自然是在這平平無奇的後宮有巨大的競爭力的。
若是按照常理,那應當是皇后那般做派,打了是上乘。
既然賢妃保下孩子,說明是友非敵。有所求不怕,富察氏還是給的起酬勞的。
“額娘!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瑾嬪拉著完氏的袖不停的搖。
“聽了聽了我的兒別鬧了,你這都快要生了。”
說到這個完氏就來氣,們富察氏遞了不下百次的對牌到中宮,想要看一看自家孩子。
結果皇后一個都沒理!
的對牌被忽視了也就罷了,自家主支的四嫂可是紅帶子覺羅氏!遞了對牌也是如滴水海,半分靜也無。
完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外頭但凡是正經家族教匯出來的貴,就沒有看的上當今這位皇后的。
完氏陪了兩天,去儲秀宮給曹琴默請了安,話裡話外的試探了兩句,發現賢妃的訴求居然是溫宜公主。
完氏再三確定後,只嘆其慈母心腸。
既然是為了公主,完氏便拉起了富察氏的姻親公子們。先頭孝淑皇后臨終前為這位福慧公主求了不扶蒙的聖旨,那這最堅固也是最有效為一位公主做的事,那就是結親了。
尤其是們富察氏的男兒便是有能力差些的,但沒有那刻薄寡恩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人。
哦,沒有影他人的意思。完氏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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