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沒有被皇上寵幸,但也沒有大半夜的被送回去,只是被一句‘皇上政務繁忙’打發去了後殿的小床上,自己睡了一晚。
皇上某些時候也算得上是憐香惜玉,就是得看心。
比如今日,他明顯對不尊重皇室的甄家很生氣,對當時代表了皇室的安陵容表示了不爭氣。
但是這場戲還沒完,安陵容沒有被送回去在後宮人眼裡就代表侍寢功,餘鶯兒等的是浣碧這條大魚。
碎玉軒平日的活計都是流朱和崔槿汐在做,浣碧經常負責去鹹福宮跑跑什麼的。
本就對安陵容看不上眼,從安陵容在碎玉軒被通知侍寢到得知安陵容侍寢後得了字封號,便日也說夜也念叨,不顧裡外的埋汰安陵容的出。
這宮裡的宮不誇張的說,除了娘娘們自家帶進來的,宮裡的包宮都願意給餘鶯兒遞個信兒。
餘鶯兒迅速帶著養心殿的小琦子和小廈子在花園假山抓到了正在口出狂言的浣碧。
“這倒是奇了,一個奴才竟也想踩在主子頭上了。”
餘鶯兒從來不掩飾自己張狂的子,尤其是得勢後,不過比原主聰明,即使再猖狂也永遠把自己偽裝弱小的形象,不僅降低了危險,還增加了迷。
浣碧沒想到被人聽見,慌忙轉只看到一個穿著打扮類似貴人小主的子。
“貴人恕罪,奴婢妄言了。”
餘鶯兒甩了甩帕子,翻白眼的樣子格外的欠揍:“你是哪個宮裡的?安答應如何得罪你了,你如此紅口白牙的說道?”
浣碧半跪在地上,和聊天的小宮更是哆哆嗦嗦的磕頭:“餘姑娘恕罪,餘姑娘不關奴婢的事,奴婢只是碎玉軒的雜役宮。”
浣碧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位就是沈貴人所說的前紅人餘姑娘後,連都白了。
這時候的浣碧還沒有被甄嬛談心,所以對於甄遠道和娘那點事並沒有確切的認知。
在餘鶯兒搬出來皇上後,徹底認清了現實,哆哆嗦嗦把自己嫉妒安陵容和的世代了出來。
浣碧這個人有野心但腦子又不如甄嬛好使,容易被忽悠,也架不住問。
更何況進宮這麼久,除了一個夏冬春,還沒有真正踏後宮這片腥土地,歷練和實力都不達標,這才為了餘鶯兒第二個下手的目標。
餘鶯兒又單獨審問了那做捧哏似的小宮,得知浣碧即使在碎玉軒也沒給安答應好臉看時,冷笑了一聲。
“走,帶去給皇上理。”
就說,夏刈不行!這是事實,不是汙衊。
皇上聽完浣碧的自述,一臉懵的看向餘鶯兒。
這比他這幾晚聽的【真假格格】還誇張,即便是罪臣的兒,左右那罪臣都去世了,改頭換面即使做農戶也好過做奴婢吧?
餘鶯兒見自己的目的完,揮揮手小琦子就把人帶了下去。
誇張的行了一禮站到皇上前,那份得意都要衝破養心殿的屋頂了。
“皇上,奴婢做的怎麼樣?”
多聰明啊,甄家那點事問甄家人不就得了,幹嘛捨近求遠的跑甄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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