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儉的風到底被吹到了壽康宮,再次拿到手裡那悉的茶盞,太后的直一百八。
“竹息,這是誰送來的?”
哪裡能想到,如今的務府不再是烏雅氏的天下。在太后心裡,即便惠妃起勢,夏家也不可能和烏雅氏二分天下。畢竟烏雅氏,可是有這個太后在背後撐腰。
竹息默了默,壽康宮的份例一向是足足的,不過最近送上來的東西油水和份量都沒錯,就是膩歪的很。很多年沒有吃過苦的竹息在人到老年,終於回味到了肚子的滋味。
“娘娘,是務府的夏利送來的。”
這是演都不演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給太后下絆子,真當這後宮是夏家當家了嗎?
“把皇帝來。”
有事的時候,太后就想起來了自己不喜歡的那個老兒子了。
可惜夏冬春的使壞並沒有揹著人,太后註定得不到想要的‘公道’了。
“皇額娘也知道,烏雅氏這些年並沒有過您的恩惠,務府並不是能一家獨大的地方。惠妃雖然伶俐了些,但夏家得用,烏雅氏也並不是堅不可摧的。”
這是太后第一次為了烏雅氏,而不是烏拉那拉氏來找皇上求。可惜,烏雅氏本就不在皇上關注範圍。
“惠妃如此頂撞哀家,皇帝難道就無於衷嗎?”
皇上恭敬的低頭:“那朕便惠妃足兩月,也好給個教訓。”
在太后的心裡,足確實是很嚴重的懲罰。這君恩如流水,沒有恩寵,一切都是空談。
擺了擺手,太后又說起了小兒子。皇上不耐煩聽說那些不屬於他的母慈子孝,只道還有政務未理,便轉離開。
“又足啊?這次又是為什麼事?也行吧,天兒也涼了,臣妾也不願意去景仁宮請安,沒得跟皇后娘娘和華妃妹妹生氣。”
正好這幾日去濟州的人也該回來了,想必沈家的家底能給帶來些驚喜。
皇上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後宮,就沒有惠妃不敢去鬥上一鬥的。
“你什麼時候和貴人關係好了?還替出頭跑壽康宮撒野去。”
烏雅氏在務府和夏氏都要打破了頭了,惠妃這波純屬資敵。有這麼一個裡外不分的閨,夏威一定很苦吧?
夏冬春撓了撓頭,滿臉的不解。
“沒有啊,臣妾就是想讓太后娘娘罰一罰華妃妹妹嘛。還不是因為平起平坐,臣妾為什麼不能直接給華妃兩掌呢?”
看著自己瑩白如玉的小手很是可惜。
皇上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原因。
按照惠妃不手的路線往下琢磨,華妃那個臭脾氣不會只罰跪一時半刻,起碼得有兩個時辰。
兩個月的孕,這麼一跪,這個孩子能保住的可能也太小了些。
烏雅氏最近支稜起來,不就是從貴人得了這個孩子開始的嗎?
夏威在前頭費心費力的‘制’烏雅氏,給惠妃貪汙金銀樂。惠妃在後頭拖後不自知,也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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