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溫實初照顧著,甄玉婉只是慵懶的窩在人榻上吃果子,完全沒了剛才的溫。
“溫太醫。”
這聲音在溫實初的耳朵裡就像是鬼的低咒,聽的他頭皮發麻。
“小主有何吩咐。”
他弓著子,姿態擺的極低。
若只是掌握著他太醫院的差事便罷,他還有個秘沒有告訴嬛兒,這位甄玉婉甄常在,居然找到了當初他爹摻和進先帝后妃間的拉扯的證據。
雖然並非他爹的本意,但確確實實被利用著有了汙點。
也不知道甄常在後到底是何方高人,竟然連這種陳年舊事都能找出來。
深藏功與名的舒太妃:當年的事不過是順手而為汙衊幾個對手罷了,沒想到居然派上了用場。
雖然溫實初有為了嬛兒不顧生死的勇氣,但真的把九族的生死擺在他面前時,該慫還是要慫的。
更何況,從前的罪名不過是舊事,新君不一定會發落。真正溫實初膽寒的是這份能力,和背後那無形的勢力。
甄玉婉很滿意溫實初的識相,看著自己漂亮的指甲沒什麼緒的說道:“莞貴人的手可會留疤?”
那傷口確實不小,看的人不自覺的代。
溫實初和沈眉莊還以為甄玉婉是個刀子豆腐心的人,外表冷漠,實際很關心甄玉嬛這個姐姐。
“傷口是有些深,不過臣也知道幾個祛疤的方子,不會莞貴人難過的。”
甄玉婉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有瑕疵了就不好得寵,不值錢了。”
溫被打破,在場的另外三個人臉都很難看。
但有所顧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甄玉嬛養病的日子,皇上雖然招了沈眉莊,富察貴人,夏冬春等人侍寢,但賞賜仍舊每日準時送達永壽宮。
“婉婉在不在?我來找你說話。”
夏冬春侍寢後得了一個封號興,是興常在了。
和延禧宮的富察總會吵架,所以一得空就會來永壽宮玩兒。
“快進來,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了秋,天氣總是涼的很快。甄玉婉屋子裡煮著茶,香甜的氣味一下子就勾住了夏冬春的饞。
“本來皇上我去侍奉筆墨,但是華妃娘娘來了,我就走了。”
今日穿的就是安陵容趕工的裳,並非大面積的團花,而是零散的紅月季,和夏冬春的要求不太相符,但是快。
“瞧我這裳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夏冬春看甄玉婉的眼睛落在的服上,自豪的站起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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