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甄玉婉笑出了聲:“姐姐還真是和你那虛偽的爹一樣,總以為那點子分就能綁架別人的心意。”
搖了搖頭,有些怒其不爭的點了點甄玉嬛的心口:“本宮和姐姐,和甄家,和與你相關的所有人和事,都沒有心呢。”
但凡在甄玉嬛得知甄玉婉的真實份後有一一毫的真,原主都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
從未見過把自己親妹妹當奴才一樣的扶持,這份福氣給,要不要啊?
甄玉嬛閉上眼,不經意的捂著肚子,很快便整理好了思緒。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
甄玉婉輕的為甄玉嬛整理了一下有些歪了的領,溫溫的說道:“好好兒的,生了這個孩子繼續爭寵,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在宮裡我繼續過著這好日子,咱們姐妹,就永遠是一家人。”
說完,甄玉婉轉離開,只是走到門口時又突然回眸:“對了,還請姐姐莫要拿那啊啊的和皇上拿喬,若姐姐真不願為人替,那便劃了那張臉,既然辦不到,就老老實實的,別妹妹瞧著你口不對心。”
甄玉嬛看著大門開了又關,走向一旁的梳妝檯,拿起一支有些尖利的金簪。
看著銅鏡,手卻似有千斤重,抬不起來,又放不下去。
崔槿汐適時上前,接過那金簪放進盒子裡,扶著甄玉嬛回到床上歇息:“小主還有著孕呢,可千萬要小心這些尖啊利啊的件,傷了自己,小阿哥也不舒服。”
青的床幔被放下,遮住了甄玉嬛的影,一室的寧靜恢復了正常宮嬪該有的樣子。
皇后和皇上偶爾會來看看甄玉婉,一是關心一下三個阿哥,二也是旁敲側擊的聽聽甄玉嬛的靜。
“甄常在的子怎麼樣?孩子如何?”
至於頭前示意甄玉嬛聯絡甄遠道收集年羹堯證據一事,早在甄玉嬛鬧出純元舊的靜時暫停了下來。
甄遠道本也沒打算做什麼,他現在忙著掙錢供養宮裡的嫻嬪,哪裡有空往直臣言方向鑽營。
沒有甄家的催化,沒有那句錯付,皇上還是有點惦記甄玉嬛的。
“都好著,臣妾前幾日去看了看姐姐,似是想開了些,用膳也正常,平日裡也會在屋子裡走看書。”
這些變化都是從甄玉婉的勸後發生的,軍有那打小報告的,自然這份功勞就記在了甄玉婉頭上。至於是怎麼勸的,皇上也不在乎。
“你做的好,常在那裡也有了孕,敬嬪要照顧著,所以你姐姐的胎,還是得你來看護。”
據皇上的調查,嫻嬪和甄家的關係不能說不好,只能說完全不怎麼聯絡。
所以,即使再多三個阿哥在名下,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威脅。沒有母家支撐的后妃,病弱的無法侍寢的后妃,能活著就不錯了,搞事,也得看條件支不支援。
甄玉婉卻皺了皺眉頭,有些為難的說道:“姐姐如何還能得了?姐姐在家時本就得爹爹親自教導,不拘詩書遊記,就連男子學的四書五經也很通。子也格外......六阿哥他們就算了,若是再......”
皇上懂甄玉婉的意思,只是他覺得甄常在那通的氣質是得也善學敗也聰慧。
“你姐姐得子太,就算有孩子了難免也會跟著學,如何能教導?”
說著,皇上那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甄玉嬛的子太過剛,若是把孩子也教養了這般,以後不得把他氣死?這樣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