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惟道原天地,乾始必賴乎坤,化洽家邦,外治恆資乎職,既應符而作配,宜正位以居尊。
諮爾嫡妃方佳氏,祥鍾華胄,秀毓名門,溫惠秉心,嘉表度,六行悉備,久昭淑德。
於宮中四教弘宣,允合母儀於天下。曾奉皇太后慈命,以冊寶冊立爾為皇后,爾其承思孝,務必敬而必誠,逮下為仁,益克勤克儉,恪共祀事,聿觀福履之,勉嗣徽音,用贊和平之治。欽哉。”
方佳淳意進宮不滿一年,從嘉嬪到皇后,以十五歲的年齡了宜修嚮往了一輩子的冠霞帔和明正娶。
因著籌備帝后大婚和封后大典,今年的暑期圓明園之行又被耽擱了過去。
不過還好,宮中尚有兩位孕婦,老老實實的休養比車馬勞頓更安全些。
為皇后的日子和從前沒什麼兩樣,最大的區別大概就是侍寢時打擊了皇上的自信心,畢竟大長和的區別,也是眼可見的。
“娘娘,花園的七羽說,看到華妃娘娘和頌芝等人躲在假山後頭說什麼銀票的事。”
馬佳嬤嬤覺得自己真是否極泰來,原本只想著在嘉妃娘娘邊混個壽終正寢,好不墮了自己和族人多年努力的名頭,沒想到自己眼如此毒辣,竟然一眼就挑中了後宮最有潛力的皇后娘娘。
作為皇后邊的嬤嬤,馬佳嬤嬤工作更加賣力了。甚至還調起了自己的族人老姐妹們,為自家主子圍好了這個紫城。
“人盯著點,華妃一向大手大腳慣了,年家也縱著,小打小鬧的本宮懶得管,若是出格了,可別連累了本宮的名聲。”
進宮後就喜歡熱鬧,攢掇了大大小小的席面不下二十餘場。看到自己喜歡的吃食被人津津有味的唸叨著,心裡就格外的滿足。
當了皇后更是歡,今兒和宗親命婦吃一場,明兒和適齡的格格公子吃一場,有賞花的,品酒的,單純投壺做遊戲的,雖然圓明園沒有去,但活可一點都不。
玩兒的開心了,隨手再為請命的福晉們栓個婚,達賓主盡歡的場面,也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
“說什麼呢?這麼嚴肅。”
皇上對換了皇后的是最深的,雖然謹嬪變為烏拉那拉常在被足在景仁宮不得出,他還專門去了幾次嫌棄曾經的不作為。把宜修氣的舉著兩個鐲子喊:“唯願此鐲,朝夕相見。”
“說華妃呢,年家現在可不是從前年羹堯勢大時那般顯赫了。華妃的吃穿用度分毫不差,怕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進項。”
這后妃的母家有進項很正常,誰家的親戚沒有幾個經商的,都是為了供養家族。
偏偏年家還真沒有做這一行的,單靠年希堯和年羹堯的位,確實不足以支撐華妃如此龐大的花銷。
“華妃奢靡,確實需得好好查查。”
皇上突然想起來年羹堯前幾日舉薦的員,本來看在華妃的面子上他也沒有反對,現在想來,怕是有很大的水分。
年羹堯確實低調了許多,但華妃收的銀票來源很好查,再加上有了錢就製作了新新首飾,幾乎是人贓俱獲。
為了錢拿大清的位當自家的買賣,年家可真會掙錢啊。不僅無本萬利,甚至還連摺子都沒寫,只靠著年羹堯一張。
再怎麼說也是宮裡頭華妃的二哥,願意走年羹堯路子的人還是很多的。
這一查不要,皇上的高都快要衝破了頭頂。
年羹堯到底還是走了老路,下獄抄家一條龍。
華妃也變為了年常在,舉薦員手前朝政事,皇上沒有一擼到底,也是看在那個孩子和以往的分上了。
想著原主那一條命,方佳淳意的思緒還有些磕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