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烏拉那拉氏求見,說是族裡有適齡的格格名青櫻,和弘時還算般配。不奢求嫡福晉的尊榮,只求三阿哥的側福晉之位。”
皇上自帶討人嫌的特效,一進門那環就閃瞎了正在給齊妃挑選福晉的眼睛。
茫茫然的抬起頭,眼神甚至都有些不聚焦了。
“烏拉那拉青櫻格格?可是從前烏拉那拉貴人還說,青櫻格格年,弘時正好以讀書為重,急不得呢。”
皇上坐在那裡撥弄著茶杯的蓋子,眉頭皺著像打了結似的。
“年?”
烏拉那拉宜修來說這件事的時候,只是說了年齡相仿。皇上便以為這位青櫻格格大抵也是十四五歲的年紀。便是小些,十二三歲也是能定親的。
看在純元的面子上,給一個側福晉的位子也不是不可以。
不想好似宜修說的相仿和他理解中的不一樣,轉過頭看向一旁的蘇培盛,蘇培盛告罪一聲去外頭晃了一圈,帶著一言難盡的表回來。
“回皇上,烏拉那拉氏青櫻格格比三阿哥小了九歲左右,今年剛滿六歲。”
(甄嬛傳的時間線一直是個迷,這裡合原著年齡差,但弘時和歷史弘時年齡不同,不必考究。)
六歲的小格格,在宜修裡變了年齡相仿的妙齡。
皇上都要氣笑了。
“朕瞧著董鄂氏的姑娘不錯,知書達禮溫婉端莊。”
這是皇上和方佳淳意看了許多畫像後篩選出來最合適的人選。
一是弘時的表示了喜歡溫婉漂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人兒。
二是董鄂氏家世也足夠,雖然和曾經的三福晉和九福晉的親緣不算太近,但家中至三品,做皇子福晉算不得太好,但也不算差。
齊妃瞧著畫像裡那個溫似水的人面角翹的老高。
“是漂亮,和弘時般配。”
三福晉定下後,景仁宮被足的烏拉那拉常在一次又一次的請求見皇上一面,不是遞出一支純元皇后的髮簪,就是讓軍傳送純元皇后的玉佩。
皇上被擾的回過了神,即便太后這幾年的深錯付,但他和純元的真不作假。
於是宜修沒有等到心的皇上,只等到了來搬運純元的蘇培盛。
“小主,皇上說了,您的位分不足以保管純元皇后的。未免有失,奴才需要核對賬本,好給皇上差呢。”
本以為用純元能打皇上的宜修賠了夫人又折兵,本就是靠著自己最討厭的姐姐的產才能活的滋潤,一下子失去了大批次銀錢首飾的使用權,小小的常在位分又沒有太后的關照,宜修很快就沒了旁的心思。
單是想要吃得好用的好,就是奢了。
方佳淳意從不克扣後宮那點子份例,只是常在本就沒多福利,又沒有恩寵,當皇后的時候對宮人也吝嗇賞賜,如今過的不好,可以說是自作自了。
等到永壽宮的大鍋再次飄起悉的香氣時,紫城的第一場雪也紛紛揚揚的出來迎接這冬日裡的第一頓鐵鍋燉大鵝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