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滿軍旗的殿選快要走完了。目前為止,皇上只留了兩位秀,一位正三品詹事府詹事之富察儀欣,一位正三品通政使司通政使之方佳淳意。”
敏吉勒點了點頭,滿軍旗的選秀本來就沒打算去看,就那兩個人,沒什麼意思。
“先用膳吧,如今皇上這後宮滿軍旗也不過皇后一人,想來上午也沒甚熱鬧可看。”
今兒樂壽堂送來了兩隻鮮的小羊羔和一條鹿,敏吉勒也沒有放過本就屬於份例裡的膳食,挑揀了幾道喜歡的,剩下的分給了林嬤嬤他們。
整個鍾粹宮瀰漫著一燒烤的香味,外頭的宮人還在吃糠咽菜時,鍾粹宮基本實現了頓頓有的餐食,也是很令人羨慕了。
“走吧,看看皇上喜歡的漢軍旗,有沒有什麼驚喜給咱們。”
敏吉勒換了一葡萄紫的宮裝,上頭用銀線繡了一隻振翅高飛的海東青,象徵著永恆迴圈生命不息的盤長紋點綴在領口,袖口和邊。
並未如皇上所願穿簡單的平底繡花鞋,反倒是找了一雙約莫只有三公分的花盆底,畢竟是正式場合,敏吉勒想著,自己總要給皇上些面子的。
頭上的大拉翅用了金鑄的卷草紋為主,輔以松石和珊瑚製的步搖髮簪,簡單又顯華貴。
坐著轎輦到了元殿,對上太后不滿的眼神微微挑眉,眼底盡帶挑釁。
“臣妾給太后請安,給皇上請安。”
皇上抬了抬手,敏吉勒利索的坐在太后下首,等著看今日的樂子。
一排排秀像是賞花燈一般,從敏吉勒的眼前晃悠過去。
被隨意定下的夏冬春看起來倒是活潑漂亮,只是那裝扮確實在大熱天的看的有些浮躁。安陵容卻有種纖弱安靜的,那一張似是塗了的,倒是看不出被夏冬春為難時笨拙舌的模樣。
“的各有千秋,張揚熱烈和溫似水,皇上倒是會選。”
敏吉勒把玩著手腕上的綠松石手串,對安陵容和夏冬春倒是頗有好,毫看不出前幾日在景仁宮大殺四方的冷酷。
皇上角的笑意綻開,他也說不上對敏吉勒什麼覺,但是聽到敏吉勒誇一句,心頭倒是舒坦。
下一隊可是熱鬧,敏吉勒看著底下“只”讀過則訓的沈眉莊笑容變得有些玩味,還未宮,跟也沒甚無傷大雅的齟齬,敏吉勒倒不至於在這個時候給別人使絆子。
至於甄嬛,的想法在心裡翻滾,最終還是任由嬛嬛一嫋楚宮腰走了出去,才用只有太后和皇上能聽到的聲音道:“皇上喜歡,楚宮腰啊,臣妾雖然在蒙古不大學這些酸氣的詩文,但這話,嘖。”
皇上眼底的懷念和滿意瞬間如水退了回去,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目揶揄的瑞妃,對甄嬛的好度若是能以數值衡量的話,怕是正在拼命往下掉呢。
“瑞妃進宮也有些日子了,跟哀家去壽康宮坐坐去吧。”
敏吉勒的笑容意味深長,眼中有種捕捉到了獵的芒。
“臣妾遵命。”
起一把扶住太后那脆弱的骨頭架子,用看似恭敬的言語道:“臣妾服侍太后起駕。”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錮著太后的手肘部分,不疼,但難。
太后要面子,總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呵斥恭敬的敏吉勒放手,只好強忍著回到壽康宮,才鬆了口氣。
“哀家聽聞你昨日拉著皇帝白日里混鬧,可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