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薩爾滸之戰,松錦大戰到努爾哈赤皇太極過聯姻蒙古收服漠南蒙古,藉助蒙古的影響力牽制前朝北方防線,若是沒有蒙古,滿清這個時候在哪裡稱王稱霸可不好說。
皇上您居然因為防著蒙古就要依靠一個漢軍旗的年羹堯,這是不是有點,背祖忘宗啊?”
鍾粹宮裡靜悄悄的,被點燃的燭火偶爾發出噼啪的響聲,過燭臺,皇上的眉眼冷峻中泛著黑沉沉的殺氣。
“皇上,臣妾早在和您同床共枕時就說的很明白了,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臣妾要的不過是蒙古脈。至於皇上您的皇位。”
敏吉勒上上下下的掃一眼皇上,眼波流:“放心吧皇上,一時飽和頓頓飽,臣妾很有分寸的。”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提起筷子吃飯。
他吃的香,就是苦了佈菜的蘇培盛。
一邊夾菜,一邊打量著皇上的神,還要顧及著瑞妃隨時的口出狂言,整個人都有些抖了。
“朕可以不管不問,但你能不能保住孩子,朕也不會管。”
說的好像皇上上心有什麼重要似的,敏吉勒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太后和皇后嗎?皇上倒是委婉的。”
敏吉勒的率直實在皇上沒辦法接話。
湊近皇上跟前,用一種誠懇又認真的語氣勸道:“您多跟蒙古玩兒,多跟滿清老將玩兒,和奴才秧子學那上不得檯面的小家子氣。”
皇上不置可否,端著茶杯低著頭,任由熱氣氤氳住眉眼。
“給臣妾晉貴妃,蘿蔔臧丹津的叛正好一併收拾了年羹堯,順便去盛京給皇上找兩個滿清老將駐守,解決皇上沒有武將的難題,怎麼樣?”
吃飽喝足,講了半天難聽道理的敏吉勒窮圖匕見。
皇上抬抬眉頭,聲音低沉:“沒錢,養不起貴妃。”
自從被敏吉勒在床上後,皇上面對敏吉勒總有種破罐破摔的直白。
敏吉勒點了點頭:“能解決,簡單,位分給臣妾就行。”
皇上也點頭:“行。”
不用等到第二日,用過晚膳準備休息的后妃們還未梳洗,就收到了瑞妃有孕晉位瑞貴妃的聖旨,那可真是喜的喜瘋的瘋,熱鬧極了。
“胡鬧!皇上是得了失心瘋不?!瑞妃來自科爾沁,怎可任由有孕晉位!竹息,去給哀家把皇上來,哀家要好好問問咱們的皇帝,到底要做什麼!”
最不能接這個訊息的,竟然是壽康宮的太后。
倒也可以理解,當初一個年羹堯都能忌憚,更別提兵強馬壯的科爾沁了。
只是竹息到鍾粹宮連門都進不去。
“皇上陪著我們娘娘休息了,太后娘娘有事改日再說吧。若是閒的沒事做,誦誦經祈祈福便好,沒得心那些髒的臭的,也不怕折了十四的壽。”
十四兩個字林嬤嬤說的很輕,只有竹息聽到了。並且被嚇出了一冷汗。
太后的人鎩羽而歸,敏吉勒衝著皇上挑眉:“瞧見了嗎?不過是太后娘娘的問責罷了,沒了烏雅氏,太后娘娘連一個口信都傳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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