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後宮裡最不缺的就是熱鬧,浣碧經過曹琴默的提點後收起了那點為數不多的,曾經四品家的傲氣,和安陵容迅速聯手,瓜分了皇上每個月不算盛的雨。
舞姿曼妙,對比起安陵容那雙楚楚可憐的眼眸更添了一些魅,氣質偏勾人,和清純又無辜的安陵容一起,你一日我一日的,給足了皇上新鮮。
兩人從沒有過面,只是分頭行就足以皇上浮想聯翩。
敏吉勒聽聞歡貴人生產時,正醉臥在羊皮榻上欣賞著雙人歌舞。
浣碧那小眼神,安陵容那小腰肢,真是勾到了心尖尖上。
“本宮去瞧瞧歡貴人,格日勒,傳本宮懿旨,貴人,玉常在勤謹奉上,溫婉賢淑,著晉位嬪,玉貴人。”
拿皇帝的銀子捧自己的名聲,這事敏吉勒練的很。
安陵容和浣碧立刻謝恩,在這溫度適宜的鐘粹宮偏殿換下薄如蟬翼的紗,才趕往延禧宮去。
皇后的手段自然不止一次,可惜接了保胎的任務,順便拿那些皇后慣用的老辦法練練手,也好皇后推陳出新,今後的業務才能更順利些。
夏冬春的孩子得以平安降生,只不過到底到了皇后那些麝香的拖累,毀了基。
七阿哥瘦小些,人也不如六阿哥出生時神,但太醫的表並不算凝重,只說時注意不要見邪風,平安長大應當是無虞的。
歡貴人變歡嬪,延禧宮一下有了三個嬪位,敏吉勒本不需要皇上開口,把永壽宮和永和宮收拾了出來,分給安陵容和夏冬春住。
皇上言又止,皇后觀其表下意識的開口道:“皇上,這後宮也沒有生了孩子就晉位的規矩,七阿哥還小,何不積攢些福報更穩妥?
貴人並無綿延子嗣之功,倒不如等有孕了,再另行封賞。延禧宮寬敞,何必多開宮室,皇上向來崇尚節儉,皇貴妃此話不妥。”
皇后雖然了驚嚇,但皇貴妃之位和獨屬於中宮的宮權被敏吉勒著,是忍不住自己上躥下跳的心的。
敏吉勒自上垂眸看了皇后一眼:“真是和奴才秧子待久了,渾上下都是窮酸氣。”
用手掩著口鼻揮了揮,表十分嫌棄。
皇上被敏吉勒的目掃過,臉上那點心疼瞬間就了回去。
“按照皇貴妃的意思辦,朕還不至於養不起幾個妃子。”
往外走時,後頭一抹淡藍的影吸引住了皇上視線。
“莞貴人,陪朕去走走。”
有崔槿汐的幫襯,甄嬛的妝容打扮越發向著純元皇后的方向發展,皇上模糊間像是看見了故人,神也越發和。
皇后瞥向皇上和莞貴人的背影裡,眼神有一瞬間的暗。
不過片刻又恢復了溫婉賢淑的笑臉,轉過頭看向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好了,歡嬪你好好歇著,等七阿哥滿月後再搬進永和宮。皇上有莞貴人陪著,妹妹們便散了去,自行轉一轉吧。”
一旁的敏吉勒坐的穩穩的,不管皇上的來去都沒能起。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皇上被莞貴人截走了,歡嬪要恨就恨莞貴人去,至於其妹妹們,自然是要跟莞貴人爭個頭破流,才好皇后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華貴妃偎在敏吉勒邊,殷紅的線不自覺的勾勒出興的笑意。
“還是皇貴妃會說話,這麼一說呀,臣妾就聽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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