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阿古拉的正院裡夜夜熱鬧,果郡王明知自己頭上的帽子老高,也不敢說出去。
他現在看甄嬛也不再是意綿綿的眼神了,整個人都是飄浮空虛的模樣,一副想要羽化仙的派頭。
然而果郡王不是真正離世俗,不過是裝模作樣的想要給自己不行的外披上一層好看華麗但不實用的名頭罷了。
可惜他的表演還沒有結束,下頭的沛國公起道:“老臣多謝皇上和皇貴妃全,老臣的兒有了孕不能進宮謝恩,懇請老臣把謝禮送到皇上和皇貴妃手上。”
孟靜嫻懷孕了,那個他嫌棄無趣而拒婚的閨閣千金離開了果郡王這三個字後日子不知道有多好。
大家都輕輕的把眼神瞟向果郡王,雖然蔽,但人數眾多,讓果郡王坐立難安。
這個年過的也不算無聊,果郡王以一己之力給大家提供了不笑料。
這氣溫漸暖的日子後宮也越發熱鬧,甄嬛有那張臉和崔槿汐的輔助,很快就重回寵妃的寶座,記恨每一個在失寵時落井下石的人——特指齊妃和瑜嬪。
這兩個傻子雖然不至於再給甄嬛兩個耳,但冷嘲熱諷是不了的。
正好被曹琴默上,甄嬛正在試圖用一個故事瑜嬪自陣腳。
“莞貴人倒是有興致,自比呂后,野心也不小呢。”
瑜嬪雖然家世高值得防備,但皇貴妃並沒有這個意思,反而對家世基都不算深沉的甄嬛防備的。
曹琴默雖然明白這張臉的妙用,但也不大理解皇貴妃的用意。
只是不明白歸不明白,倒也不會自作主張。
說著話,拉著瑜嬪的手暖了暖。
“瑜嬪娘娘莫怕,您出富察氏,但凡傳信回家,甄家怕是就沒了,哪裡就有莞貴人做呂后的時候呢?再說,皇貴妃也不會囂張至此的。”
瑜嬪的臉終於有了些,冷冷的衝甄嬛冷哼一聲,提起襬就往鍾粹宮走。
“曹貴人倒是好心腸,只是不知道富察氏認不認曹貴人的恩了。”
兩人相對而立,甄嬛的表凝重,曹琴默卻輕輕一笑。
“富察氏認不認不重要,重要的是,莞貴人想好怎麼和皇貴妃解釋了嗎?”
那張溫的笑臉在甄嬛的眼裡變得無比的可憎,可惜知道,曹琴默雖然位分不高,卻是皇貴妃麾下最看重的人。並且心思縝聰慧,和對上屬實不是上策。
甄嬛微微一笑後退一步:“這些事就不勞煩曹貴人擔心了,也不知道等嬪和玉貴人生產後,曹貴人的位分也能不能跟著一,畢竟同樣是跟著皇貴妃的人。”
曹琴默聞言臉未變,這是挑撥,是個人都能聽明白。
不過卻覺得好笑,明明只要老實爭寵就能過的很好的人,非要自己給自己製造一個又一個的籠套。
“是嗎?那就讓妹妹拭目以待吧。”
曹琴默向來在後宮謙和,莞貴人雖然位分相當,但畢竟有封號,從來都是稱其莞貴人,從未有過妹妹一稱。
甄嬛臉上的笑容落下,轉離開。
(你們看不看國運求生或者荒野求生類的文啊,有好看的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