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來了,妾給王爺請安。”
呂盈風換了一翠綠的裳,十分的飽和,雖然的不算白,但眉眼深邃明豔,這樣豔麗的並不會顯得豔俗,反而如添了生機的生命力一樣耀眼。
胤禛的角掛上了些笑意,他手把呂盈風拉了起來,到椅子上坐著。
“聽聞你這些日子在四打聽爺的事?”
臉帶著疲憊,但語氣卻不自覺的有了期待。
呂盈風順勢拉著胤禛的手指拽了拽,沒有用力,卻拉扯的胤禛心尖都。
“是妾放肆了,這後院裡不能隨意走,妾總想找點事做,王爺也知道妾是個話多的,又想為王爺做點事,便自作主張的記錄了些,王爺勿要怪罪妾啊。”
胤禛以前確實覺得呂格格的話碎的人頭疼,不過這樣說來,好似那些閒話都變得有趣了些。
“給爺瞧瞧你都記了什麼。”
呂盈風起,從一旁的小書房裡拿來了厚厚一沓紙。
胤禛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得了一個嗔又得意的眼神,哼笑了一聲低頭翻看著。
從墨跡來看,確實是有早有晚。早些的,從進府開始,呂盈風就會和府裡的奴才們打聽他這個王爺的瑣事記錄著。
胤禛一頁頁看著,心裡頭不免有所容。
“這些瑣事有些爺自己都不記得了,倒難為你記著。”
那些輕薄的紙此刻有了重量,厚實沉甸的在手裡,讓胤禛心裡格外的熨帖。
呂盈風把溫熱的茶水遞過去,順便把自己的那些紙抱了回來。
“這算什麼?妾在後院得王爺養著,外頭的家人也有王爺照顧著,不過是一點小事,妾只怕做的不夠好,沒有把王爺英明神武的形象刻畫出來了。”
呂盈風的語氣真摯表也真誠,本未曾提攜呂家的胤禛心裡頭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想著呂和韋能幹,胤禛計劃著找個時間把人調到京裡,也好呂格格能和家人時不時的見上一面。
趁著胤禛中,呂盈風把淑和了進來,陪著這位缺的阿瑪溫馨了會兒。
“妾打算做一個像話本子上下冊那般的記錄,可以放到書肆,大家都能看到王爺為了大清做過的努力和貢獻,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適。”
皇上快要死了,如今大多的皇子都被皇上玩兒的沒什麼力氣掙扎,這個時候慢慢往外頭放些雍親王好名聲的訊息,倒是比登基後再做要好得多。
胤禛想了想,也覺得這是個挽回自己為數不多的名聲的好時機。
“你想做便做,爺把高無庸給你用著,你出府不方便,有事高無庸做就是。”
呂盈風笑著點了點頭,順便拉著胤禛和淑和一起去用膳。
“妾慢慢寫,還想把王爺和先福晉的事一併寫一寫,福晉和年側福晉也是,王爺覺得,妾是分開還是一起比較好?”
有這個人小傳勾著,年世蘭哪裡還有空針對呂盈風,雖說這個時代子流芳百世很難達,但誰不想有個好名聲給後人呢?
即便年世蘭和後院子的小傳不會作為大範圍流通的本子被外頭的百姓所知,但能在文字上留名,任誰也不願意那些言語中有一點不利於自己的話後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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