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也不知道是從誰的口中總結出來的,難不這就是天賦?
不知不覺,天也晚了,呂盈風任由邊的茯苓按著手指,微微眯著眼靠在迎枕上,思緒放空,這是對自己胡編造的沉澱。
從前的小世界學了那麼多罵人的話一點沒用上,反而另闢蹊徑,為了生活,可真是犧牲太多了。
“這是怎麼了?累了?”
雍親王的腳步聲呂盈風早就聽見了,只不過沒有人通稟,想來這個男人又犯了病,也只做不知繼續發呆。
“王爺?”
一瞬間點亮眼神的技能也是在這虛偽的清宮中訓練出來了。
胤禛輕笑一聲,看著桌上散落的紙張手輕輕攏了起來。
他大致瞧了瞧,那些個謳歌讚頌的話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臉紅,反觀呂盈風卻無知無覺,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
“妾的文筆實在差勁些,沒有把王爺的好描繪出一半呢。”
說著,呂盈風把自己定下的封皮給雍親王看了看。
“您瞧,這般寫是不是好一些?”
現在的書肆裡的書也有不配圖的,呂盈風稍做造型,起筆勾勒了一個偉岸的背影作為基調。
只不過原主的畫功在基礎起步階段,進府時也較為得寵,雍親王胤禛對於呂盈風的本事還是有些瞭解的。
所以呂盈風只能按照原主的畫工簡單做了線條的描繪,倒也意外符合書中記錄的雍親王簡單簡約的人生觀。
“嗯,雖然你畫工一般,但如此簡單的線條倒也別有一番樸實的風味。”
胤禛點了點頭,在心裡對呂盈風的做法再一次表示了認同。現在可不是用那些花裡胡哨的時機,能樸素就樸素,能簡單就簡單。
並且這開頭就很好,沒有從政治,從宮廷爭鬥中出發,反而添了基石。
“你有著子,怕是那點銀子都花在這筆墨紙硯上了,爺給你填補些,莫要虧了子。”
胤禛不好說呂盈風的做法他痛快,只好從別的方面找補,蘇培盛搬來了一箱子銀元寶,重重的擱置在庫房裡。
“還有這個,拿著平時打賞奴才用。”
一個大漆描金的匣子,裡頭鋪滿了金銀瓜子,厚厚的一層,格外的喜人。
這些不過是雍親王對於青綺院的補,並不包括賞賜的首飾和布料,實實在在的把這個不大的院子填的滿滿當當。
這一本像是前搖般的小傳,很快就在高無庸找人抄錄後在書肆發行。
畢竟涉及到王爺,又是第一個能這樣被大家瞭解到的皇家人,有些家底的書生百姓還是願意買來看一看的。
雍親王眼看著外頭的風評越發好,甚至都有說書人開始以他這樸素的外形說故事後,心裡頭的一點利潤都沒有收取,這一次所有的收益都進了呂盈風的口袋。
書生抄書的報酬是高無庸出的,材料也沒有讓呂盈風花錢,除了最開始的一本親自寫,其餘的沒有多花一點力氣,純賺。
“呀,有三十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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