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逐漸步正軌,皇后也開始下令晨昏定省。
呂盈風雖然有些貪睡,但後宮不比雍親王府自由,晚上八點左右就直接睡了,早上醒的早些,除了寒冷,倒也沒有別的不適。
對於呂盈風,皇后現在的緒很複雜。也有,恨更多,攪和在一起,那顯眼的孕肚的雙手蠢蠢,十分想要重舊業。
呂盈風早有準備,在大家請安落座後,拿起帕子隨手揮了揮,一並不引起人注意的風的氣息傳遍眾人的鼻子裡。
“臣妾想著,今日姐妹們都在,倒也省下了臣妾的功夫挨個拜訪了,皇后娘娘可準臣妾借這個機會,對下一期的【覺議錄】做一些準備啊?”
皇后角的笑意有些勉強,敢不同意嗎?皇上對這【覺議錄】正是上心的時候,那些個樸素但誇張的辭藻和心裡的皇上相差十萬八千里,偏偏賢妃寫的真摯,皇上稀罕的不行。
“自然是好的,為皇上分憂,賢妃有問題問就是了。”
呂盈風滿意的點了點頭,從後的茯苓手裡接過紙筆坐直子掃視全場。
“皇上平日裡忙於政務,對於後院多有懈怠,姐妹們是如何平衡皇上的繁忙與侍奉的呢?皇上可有大家眼前一亮的暖心舉?”
這話問呆了一眾人,大家低著頭絞著帕子心裡頭迷茫。
皇上,暖心?這兩個字和皇上有什麼關係嗎?
可是不說出個一二來.....
片刻,皇后率先開口道:“皇上與本宮親時正值青蔥,課業忙碌,但重重義,特意去庫房挑選了這一對玉鐲送與本宮,並言:願如此鐲,朝夕相見。”
皇后說著說著,把自己說的了起來。不過心裡到底是彆扭的,這種私的閨房話,原是說不出口的,今日不知為何這般大膽,真是人。
下頭的后妃都是後進府的,對於這段往事確實不知詳。
華妃的好心倏然被破,死死的盯著皇后手腕上的鐲子牙咬的咯吱作響。
“倒是難為皇后娘娘好記,皇上對本宮向來關心的很,這些個鐲子簪子梳子的,不知送了凡幾!”
確實送的很多,但如皇后這般配有句繾綣的詩的,還真沒有。
齊妃和麗嬪也急切的進來添,有舉著簪子的,有著手串的,場面一度十分混。
“皇上在臣妾那裡能有一盞茶時間呢。”
麗嬪的突然拐彎大家的臉瞬間漲紅。雖然知道這個話題已經不適合再說下去,可架不住爭鬥上頭時,什麼都要有個魁首才是正經。
“一盞茶有什麼了不起,皇上在本宮這裡有三次!”
華妃紅著眼睛和臉蛋,顯然是有些上頭了。
齊妃輕哼一聲表示了不屑:“這算什麼?你們府時皇上都多大了?一盞茶?三次?皇上年輕時可沒有肚腩,不僅有兩刻鐘,還有四次呢!”
呂盈風的筆已經停了下來,這場別開生面的採訪囫圇著結束,大家步履生風,誰也不願意跟誰對視一眼。
回到永壽宮,呂盈風把今日的資料總結了一本後宮忌文,據原主的一些會,寫的私又詳細。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還有寫海棠文的潛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