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榻上琳琅滿目的珠寶錦緞,呂盈風不得不慨‘寵’兩個字在這後宮到底有多麼重要。
這些都是齊妃拿來的謝禮,三阿哥作為皇上的長子,因為課業的問題經常捱罵,沒想到只賢貴妃一篇文章,就讓皇上放棄了傳統的皇子教育,給三阿哥了一個施展才能的機會。
如今婚事也準備妥當了,宮外頭的府邸也修繕完了,就連前朝,都安排好了活計,齊妃上的重擔一下子都消失了,快樂的一夜回春,整個人容煥發似二八。
皇上瞧著歡喜,到底是他曾經因容格外偏寵的人,老夫老妻的又膩歪了幾晚,也算是給足了三阿哥面。
齊妃是個頭腦簡單的,認定賢貴妃的恩比皇后大,便把自己得寵時收到的寶貝分了冰山一角過來。
那些個亮瑩潤的玉石珍珠都是未經鑲嵌,不管是做簪釵還是串珠鏈都是極好的。
呂盈風突發奇想,把睡著的七阿哥弘晏佟嬤嬤抱回去,自己換了裳,到養心殿待了一下午。
晚膳時分十分的離開,給皇上翻牌子不尷尬的空間。
“皇上的丹青向來是極好的。”
佟嬤嬤看著呂盈風拿回來的東西慨了一句,雖然宮伺候的比較晚,但在皇上邊的年歲也不算短了,皇上到底會什麼擅長什麼,佟嬤嬤如數家珍。
“可不是,本宮也是覺著後宮姐妹容貌仙姿迭麗各有千秋,單是用文字未免太過飄渺,留下這一幅畫像,才能人對上號呢。”
呂盈風舉著一張華妃的畫像很是欣賞,的利益不涉及旁人的時候,能給錢的都能賣個好。
佟嬤嬤站在一旁笑著收拾,也就是這一朝的皇帝上的利益不需要后妃搶著瓜分,偶爾能個臉,就能得不好。
不像先帝時,那可真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啊,一個不小心就是連累家族連累子嗣的大罪。
有【覺議錄】看顧著皇上,這次新人侍寢規規矩矩的,一點熱鬧水花都沒能濺起來。
富察妃打頭陣,是富察馬齊的親侄,親緣比富察儀欣近的多,年齡剛好十七歲,算是有些大了,但規矩禮儀和能力遠比富察儀欣好太多。
許是覺著富察儀欣進宮說不得會和賢貴妃結仇,富察氏這位庶出但心更為堅韌的格格便被送進了宮裡。
富察妃比富察儀欣的量更高些,人也利落漂亮,能說會道,哄的皇上侍寢後賜了封號淑,為淑妃。
請安時的座位雖然沒有發生變化,但華妃的心態卻是有些搖擺。
想著太后那本後宮警示錄,已經在盤算其中的手段有哪一樣可以用在淑妃上了。
“娘娘,萬萬不可。”
懋貴人得了好,溫宜也遠比預想中過的好的多,所以辦事也盡心力的多。
華妃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整個人煩躁的在翊坤宮裡走來走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要本宮眼睜睜的看著淑妃踩在本宮頭上嗎?!”
懋貴人有些眼暈,華妃的作機械重複,再加上穿的裳豔麗,團花繁複,看多了實在有些不住。
“娘娘,您聽嬪妾一言。如今賢貴妃那本小傳最多也只寫了皇上,太后娘娘,皇后還有三阿哥,這淑妃何時能有這個殊榮還未可知,只要您牢牢把那賢助的名頭握在手裡,還怕那些新人能越過娘娘去嗎?
若是這般娘娘還擔憂,不如去信給年大將軍。要知道年大將軍為皇上駐守邊疆戰功赫赫,若是能得賢貴妃指點一二,豈不是如虎添翼?還有誰能給娘娘添堵呢?”
懋貴人雖然見識不算遠,人被困在這一畝三分地不能很好的意會皇上的心意,但著實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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