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府上。
“這東西是誰研究的呢?寫的可真別緻,要不是爺是老四的親兄弟,這東西爺也真敢信啊!”
被圈在府中的大阿哥已經是個腹歸一,兒遍地跑的老男人了,閒的無聊,府中為數不多的奴才還總是提到【覺議錄】【小傳】等他聽不懂的詞彙。
好奇之下也訂購這連載的【紫城期刊】,從【覺議錄】到各家的小傳,允禔看的兩眼蒙圈,整個人有種漂浮在另一個世界的荒繆。
“爺,新一期出了敦親王記事,奴才買回來了。”
允禔接過翻看了兩眼,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胡說八道的本領和爺的皇阿瑪可真有一拼。”
突然想起了什麼,允禔大聲質問外頭守門的軍:“皇上有沒有說過要出什麼敗寇的小傳?”
軍面面相覷:“回大阿哥的話,皇上並未和奴才們說過這些。”
允禔在院子裡來回踱步,心焦急。
老四那個混賬東西,小人得志不知道該怎麼得瑟好了,一門心思搞這些歪門邪道,心眼子又小,不得拉踩他們這幫落魄了的兄弟們!
想了想已經半死不活的老二,允禔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輸是可以認的,但髒水是不可以潑到他腦袋上的。
回到許久不曾踏足的書房,允禔提筆,猶豫了半晌才寫了幾句彆扭的陳書。
這不是他的風格,畢竟這些兄弟裡,除了老二,允禔誰也不認。
但允禔也不想百年後,被那些黃口小兒一口一個罪人,甚至更惡毒的話來謾罵。
一咬牙,一時的義氣不能當飯吃,允禔第一次送信進宮,軍也有些驚奇。
宮中的皇上自是不必多說。
原來是奔著他皇貴妃那杆子筆來的,皇上住角的笑意,佯裝不在意的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就算被圈,被降罪,皇上也從沒見過大哥低頭的模樣。
他這邊並不想輕易的應了‘不隨意敗壞大哥形象’的要求,另一邊的十七弟允禮,也在思考自己能過什麼方式,也得一個小傳。
雖然他的最終目的仍舊是鳩佔鵲巢用自己的兒子爭奪皇位,但好名聲是不嫌多的。
可惜已經過了十二月,年羹堯班師回朝了。
“皇上,臣這次立功沒有別的要求,只想也有一個小傳。”
年羹堯到底是求人,求的還是皇上的后妃,想了想還是不能太囂張,畢竟皇貴妃,可比他妹妹的華妃要厲害些。
皇上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個個兒的為了流芳百世連封賞都能拒絕。
“也罷,亮工這樣簡單的要求,朕也不好不應。”
不升不加爵,給一個好名聲,就憑皇貴妃那改土金的文學素養,皇上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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