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沁棠,年十六歲,滿軍正白旗正二品正白旗護軍統領苗戈鋒嫡長,其額娘乃是,河西四漢將之一的一等靖逆侯張勇之,張立源。
苗家人丁興旺家宅和睦,又是忠實的保皇黨,所以康熙權衡再三,把苗沁棠賜予雍親王胤禛做側福晉,好制衡一門兩位烏拉那拉氏子。
“兒知道了,額娘把喜嬤嬤和樂嬤嬤給兒帶著吧,這王府於兒來說和龍潭虎無異,兒害怕呢。”
苗沁棠歪在額娘張立源懷裡,眼底的期待散去,變了化不開的嫌棄。
張立源暗中鬆了口氣,剛開始的時候看到兒眼裡的興可嚇壞了。這王府能是什麼好地方?吃人吃心,萬不可抱有期待。
“你邊那兩個抱月和攬星也就陪你解個悶算個賬還好,額娘把如詩和如畫也給你,總要有在邊的人能護住你的安全才是。”
苗家全員武將,就連苗沁棠的親妹妹,剛十歲的苗沁薇都能拉七力弓,只有苗沁棠,因為年時貪玩落水,落了病,整個人孱弱的像是林妹妹,雖不至於一風就倒,但習武健什麼的,是萬萬做不來的。
曾經的原主不知出於何種思量,不僅沒有要凌厲的嬤嬤在側,也沒有要額娘給的兩個有武力的婢,就這麼帶著兩個會梳頭會管賬的丫鬟單槍匹馬的勇闖雍親王府。
最終因為鬥不過嫡福晉則的環,被流產下線。
“嗯嗯,若是可以,阿瑪提前去跟雍親王說一聲,兒用慣了家裡的奴才,若是能把通寶和進寶也帶去就好了。”
通寶和進寶是張家的家生子,被張立源帶進苗家也有小三十年了。
不僅武力高強,頭腦靈活,底線也靈活的很,特別適合帶去王府暗中使招。
張立源點了點苗沁棠的額頭,自覺得沒有使勁兒,苗沁棠的皮卻瞬間紅了一大塊。
不著痕跡的把手藏起來,捻了捻手指尖上的繭子只做不知。
“胡說什麼?王府的小廝侍衛都是有數的,你進府做的是側福晉,除了太監,旁的人你想也別想。”
苗沁棠也沒有失,想起來了便隨口一提,不的,都隨緣。
“額娘,雍親王和遠小將軍的事是真的嗎?”
一邊挑揀著自己喜歡的首飾,苗沁棠還不忘八卦一下自己突然被指婚的緣由。
張立源臉上帶著一言難盡和嫌棄,看托盤裡的首飾都帶了幾分浮躁。
一腦的把東西撥拉到一旁,就著樂嬤嬤的手喝了兩口水才嘆了口氣。
“真真兒的。我的兒可真慘,嫁給那麼一個東西,今後怕是有的熬呢!”
雖然這事是皇家的私事,但苗沁棠的親爹掌管正白旗的護軍訓練和守衛,和八旗子弟與其他旗護軍統領關係切,這些小道訊息都有私下的來源。
況且遠小將軍也和張家有姻親,關係還是不錯的。
細節知道的,怕是比雍親王胤禛的兄弟們都清楚。
“只要嫡福晉在府中一日,怕是滿蒙八旗就沒有敢和雍親王一心的。誰知道這位雍親王會不會又看上誰家的未婚妻了呢?”
苗沁棠邪惡的咧笑著,年羹堯如今還不氣候,雍親王若是想事,就必須得支稜起來,讓雍親王知道知道,武將家的威力。
“那可說不準。”
張立源聽懂了兒的意思,心裡頭長舒口氣。兒心裡有計較是再好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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