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哭,先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苗沁棠叭叭的訴委屈,順便把證據放到太子妃手裡。
“二嫂你看呀!就因為妾帶著王爺去泡了幾日溫泉,福晉就容不下妾了。”
長了一張姐臉的苗沁棠乾的都是撒賣痴的事,那種反差人有些哭笑不得,但又覺得可。
太子妃也是如此,太子妾室來告狀覺得不耐煩,可是苗沁棠這樣哭訴,只覺得有些心疼。
“我知道了,到底涉及了命婦,得上報給皇阿瑪才好。”
“什麼上報給皇阿瑪?”
太子帶著康熙出現在毓慶宮,為了看熱鬧,這父子倆真的很努力了。
苗沁棠是個很容易蹬鼻子上臉的人,看穿了康熙和太子如今對雍親王府看熱鬧的心態,拿著姿態繼續換了個人哭訴。
太子妃的閉上,任由苗沁棠發揮。
康熙眸沉沉的看著苗沁棠:“你那兩個嬤嬤倒是不錯。”
有怒氣,但是苗沁棠本人的一般,便知道這並非是衝著的。
苗沁棠瞬間忘記了剛才的委屈,上半使了使勁,沒什麼變化但自覺驕傲的說道:“可不是,皇阿瑪真有眼。那可是額娘給兒臣的,這年頭的後院不好混,都得準備著點才行呢。額娘說了,我們不害人,但我們不能被人害了,兒臣可是額孃的乖寶。”
康熙和太子不約而同的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好驕傲的,你害人?你能害的明白嗎?又不是自己發現的,還得瑟上了。剛才哭的跟花貓一樣,現在又不怕了,果然心思淺的人過的簡單。
苗沁棠能從兩個人的表中看出了對自己的嫌棄,不過也不在意,促進健康父子關係,人人有責。
“皇阿瑪,您不是來給兒臣做主的嗎?”
康熙再次無奈,這把他說什麼人了?未卜先知嗎?
“朕又不知道你來做什麼,怎麼是給你做主的。”
苗沁棠癟了癟:“兒臣還以為皇阿瑪只要在乾清宮坐著,就能什麼都知道呢。”
好像被嫌棄了,康熙覺得驚奇。
“朕若是什麼都知道,你邊的人就都是朕的眼線了,你不怕?”
太子邊的事他倒是都知道,太子都覺得負擔。
苗沁棠著自己的證據懨懨的坐在椅子上:“有什麼好怕的,兒臣又不做什麼砍頭的壞事,知道就知道唄。”
一介兒媳婦,只要不害了皇上的兒子,還有什麼可怕的?
胤礽被苗沁棠這不掙扎無所謂的態度震驚,下意識的反省自己:自己會做砍頭的事嗎?篡位?弒君?不可能的啊!對啊,看就看唄,從小看到大的,有什麼了不起。
想著這不講理的話,胤礽的形微微放鬆,氣質也沒有那麼張了。
康熙看看兒子的變化,再看看來求公道沒有求到自顧自不高興的四兒媳,只覺得頭痛。
“好了好了,證據給朕,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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