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約是父子四人最和諧的時,太子背靠著夕盤不羈的坐在草地上,一尾古樸的七絃琴擱置在上,手指輕輕撥弄,輕快的小調便傾瀉而出。
康熙細細分辨琴聲中的緒,全是豁達與清,和從前的繃完全不同。
他手,接過樑九功手裡的簫置於邊,和著太子的音調慢慢譜曲。
胤禔歪頭看了看那邊似乎沒有隙的兩個人,眼底不再有失落。他手握著長劍揮,捲起地上的落葉和在夕中快要落幕的塵埃,沒有章法也沒有緒,純粹是閒不住。
短暫的快樂過後,康熙帶著恢復了龍章姿的兩個兒子準備回宮。
“你們二人明日就回去,哪有王爺天天請假在外頭玩兒的。”
話是說的胤禛,可眼神落的卻是苗沁棠上。
“知道了,兒臣明日就回去了。”
這麼聽話,反倒人有些不安。
不過隨即一想,就明白了其中深意。
怕是想著讓老四回去把請封庶福晉甘氏為側福晉的摺子寫了,這才這般乖巧。
總歸有有義的人要比險狡詐的人喜歡,康熙也就懶得分辨苗沁棠懂事的緣由了。
隨著最後一點日沒地平線,苗沁棠瞬間斷電,整個人‘啪’的一下像麵條似的了下來,被眼疾手快的胤禛接住。
“就說你子不好慢著些鬧騰,偏你不聽。”
胤禛這個子骨,跟著跑了一天還能堅持著把苗沁棠抱回到住的地方已經是難得。
苗沁棠撐著眼皮努力的掙扎:“爺你晃一晃,不然妾就睡著了,妾還沒有洗一洗,上好臭的。”
努力的胤禛使勁兒顛了顛懷裡的人,只覺得自己好像力氣大了不,耐力也強了。
可惜這只是胤禛的一腔願,經過那搖籃似的晃盪,苗沁棠的思緒下沉,人直接陷嬰兒般的睡眠中去。
胤禛也想睡,但胤禛不能。
回到臨時的住所,胤禛把苗沁棠給如詩和如畫兩個人,自己去另一個屋子把自己洗乾淨。
然後換上乾淨的裳回去,躺在床上等著苗沁棠被洗涮乾淨。
期間的睏意翻湧,胤禛把一旁書翻開,裡頭夾雜著幕僚送來的各個地方或員的訊息。
等苗沁棠香噴噴的被放到被窩,胤禛自覺的躺下把人拉一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才放心的墜黑暗。
自從籠絡住了烏雅氏,胤禛才知道務府有人是多麼便利的一件事。
可惜這個外家不是因為宮裡的德妃也不是因為緣,純粹是為了苗沁棠給出的幾個不高不低的職位。
並且,都是武將。
就因為這一項,胤禛就能把苗沁棠當嫡福晉供起來。別說是等著苗沁棠一起睡,伺候苗沁棠睡他也做的順手極了。
回到雍親王府,苗沁棠直接拉著胤禛去了瑞霞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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