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府上傳來訊息,齊格格病重,起不來了。”
弘皙送來的嬤嬤負責照顧芮寧的健康,那康熙送來的嬤嬤便負責了雍親王府的統籌。
不是喜歡掌控嗎?芮寧全他這個老父親。
康熙以為芮寧是屋及烏,其實不過是為了自己乾乾淨淨罷了。
“前些日子攔我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兒的?”
這兩日一直在書房琢磨畫,倒是了傷春悲秋,孫嬤嬤等人也只是關注著芮寧的子,並不曾多言。
“年側福晉府後有過一胎,但喝了齊格格送去的安胎藥就掉了。年側福晉灌了齊格格一壺紅花,齊格格的子就不大利索了。”
孫嬤嬤簡單總結了其中要點,並沒有得到主子的誇獎,反而得到一個質疑的眼神:“紅花對有孕之人不友善,但尋常人也不至於喝一壺紅花就纏綿病榻吧!嬤嬤是不是誆我?”
芮寧記著齊月賓來攔路的時候雖然算不得面紅潤,但氣息平穩,怎麼看也不像有後症的人。
孫嬤嬤看了一眼後的馮梅,得到一個‘給’的眼神。
“那我用回去嗎?”
芮寧並不在乎齊月賓是真病還是裝病,只是覺得自己住一個大宅子的覺太好。
“不過是個沒落格格,福晉不必東奔西跑的,沒得累壞了自己。”
康熙也派人傳話,不必芮寧勞累,雍親王福晉自行理。
沒有管家權的宜修還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幹活。
本以為是皇上重視,實則不過是康熙覺得胤禛後院烏煙瘴氣,提前清理一波罷了。
齊月賓走的很安靜,康熙在得知德妃要對芮寧的孩子手時,就讓暗衛把過往的小作都查驗了一番。
年世蘭的孩子到底怎麼沒得,也被放在了康熙的桌案上。
“漢軍旗的側福晉,有了兒子功高蓋主?!”
這字好像還是康熙看慣了的字,怎麼組合起來他就不明白了呢?
習慣的扭頭分給一旁的空氣,半晌才反應過來那個和他一起看熱鬧的兒子已經被自己圈了。
嘆了口氣,摘下西洋鏡靠在椅背上,康熙覺得手裡的熱鬧都沒意思了起來。
“去把弘皙來。”
深刻能知自己狀況不佳的康熙已經沒有了折騰的心氣兒,他想照顧胤礽但又防備著。
弘皙這些日子很忙,按時休息鍛鍊努力吃飯勤勞掙錢,聯絡線人,拜訪叔伯,重新安排朝堂之事,樁樁件件都要親力親為。
沒辦法,整合的人手太多太雜,各家的都有一些。可各家的當家主子不是圈就是被奪了職,能幹活的只有弘皙一個。
“孫兒給皇瑪法請安。”
雖然不知道康熙他過來為何,但弘皙早就習慣了皇上想一齣是一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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