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嫡的風到底還是被胤礽那不如喜馬拉雅山脈的沉穩攔了下來,即使胤禩蹦噠的再高,也只是被視為烏合之眾一般,本沒有了胤礽的眼。
“賢王?就這?”
胤礽著一張華麗的卡牌瀟灑的摜到了桌子上,仙鶴起舞的琺琅彩畫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格外的生。
“誒!二哥!我不出這牌,我要換一個。”
苗沁棠看著胤礽的牌落下就出聲打斷,抓著牌塞回胤礽的大手,再次後悔。
胤禔嗤笑一聲,支著腦袋等著苗沁棠的無限次悔牌結束。
“要不要大哥幫你想想,下一步到底怎麼走比較好?”
這類似鬥地主一般的卡牌遊戲,是苗沁棠閒的無聊時找太子妃逗悶子的玩意兒。
畢竟弘晏已經了學,整日里不是聽曲兒就是約著各家妯娌們賞花,人家有一大家子要看顧,還有不省心的爺們得惦記,都忙著,只有一個閒人總有落單的時候。
打著看兒子的旗號,苗沁棠十天有四五天都晃盪在毓慶宮,不是在乾清宮蹭飯就是在太子妃這裡絮叨,功晉級為最不歡迎的人。
這個時候,不再努力表現自己的胤礽和沒了胤礽心無趣的胤禔,就為了苗沁棠最佳解悶拍檔。
毓慶宮地方小,三個人先是在乾清宮膩歪,功把康熙惹怒後,胤礽也得以解,可以日日出宮找苗沁棠玩兒了。
“不要,大哥你還不如我呢。”
苗沁棠玩兒的不錯,這麼多年的鬼了,玩牌有的是套路。
只不過胤礽的心眼子轉的更快,他隨時都能構陷出八百個陷阱。
胤禔‘嘿’了一聲,十分的不服氣。
“人家八弟就喜歡好名聲,二哥你不懂。”
苗沁棠一邊計算著自己怎麼能贏,一邊和胤礽鬥著,自從發現康熙父子對這個寡婦格外同後,底線一再被重新整理,苗沁棠的已經很久沒有管制過了。
胤禔看著苗沁棠再次甩下來的牌笑出了聲,得到苗沁棠一個死亡盯盯。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猛然開啟的碎碎念模式讓胤禔的腦瓜子嗡嗡作響,表猙獰的捂了捂腦袋,不經意的把自己的牌面出來些許。
呲著大牙完全不認為這是被放水的苗沁棠趕換了接下來的牌路,艱難的贏得了這場比賽。
“老八是不是失心瘋了?雖然老二你險狡詐但還在呢,他上躥下跳的做什麼?當我死了不?”
洗牌的功夫,胤禔嘬了兩口竹子吸管茶,雖然他一再強呼吸管很不符和自己英勇神武的大將軍形象,但敗在了苗沁棠的碎碎念功力下,憋屈妥協。
胤礽翻了個白眼,論險狡詐,難不他老大就好到哪裡去了?
“正好阿瑪最近憋著口氣,我這裡安穩了,總要找地方還回去,老八這樣也不錯,總歸連累不到咱們。”
康熙應該是到了更年期,最近化噴火暴龍,看誰都不順眼。首當其害的便是胤礽,苗沁棠看著自己玩兒廢了一個繼承人,剩下這位太子拉攏進度也快到了頭,自然不會讓康熙再連累了自己今後的好日子。
去乾清宮撒賣痴混不吝的鬧了一小鬧,功解救太子離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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