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芮寧這麼一提醒,戚嬤嬤也覺得自己大意了。來之前也是對雍親王府做個底調查的,這位齊格格到底怎麼沒得,在前核心奴才圈子裡不算什麼秘。
戚嬤嬤親自帶著人去查,還真找到了一些東西。
齊月賓是個極其聰慧也善於忍蟄伏的人,當初聽從德妃的命令給年世蘭喂藥,雖然並非完全出自迫,但也知道這事並不彩,所以留了德妃送藥來的油紙包。
雖然無字無痕,但有齊月賓的留下的帕子,和三兩行小字。
戚嬤嬤在地磚下找到這個證據,正打算回去給芮寧差,就被頌芝了個正著。
這倒不是年世蘭來找芮寧麻煩,而是齊月賓的院子,總覺得晦氣,頌芝拿著艾草來燒一燒。
“嬤嬤這是辦完差了?”
主子知道收斂,奴才自然也知道誰更厲害。
戚嬤嬤看了一眼頌芝,認出了是年側福晉的人。
“哦,頌芝姑娘啊,瑞福晉我來看看齊格格的院子有沒有留下什麼不該留的,沒得衝撞了新來的格格。”
戚嬤嬤手裡的東西並沒有藏,頌芝看著有些好奇,但沒有多問。
“齊格格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嬤嬤小心些自然是對的。”
這話戚嬤嬤認同,雖然年側福晉也不怎麼樣,但到底和他們主子是言語衝突,不像齊格格,和年側福晉上升到了人命司。
“可不是,年側福晉還是心善,當初齊格格奉了德妃娘娘的令打了年側福晉的孩子,唉,也是可憐了。”
戚嬤嬤可沒有得封口的令,康熙對這事早就忘了乾淨,當初這訊息在前引起的波也只是被不痛不的呵斥一聲安靜。
戚嬤嬤想著弘皙主子的話,這年側福晉自自家福晉進府後言語十分不客氣,也想著回懟一二。
頌芝果然呆愣在了原地,看著戚嬤嬤的耳朵刺啦刺啦的帶起了嗡鳴。
“嗨,天家母子的事,咱們做奴才的也不好多。我先回去了,瑞福晉說了,新格格還有幾日府,頌芝姑娘若是想燒一燒這艾草,怕是要抓了。”
戚嬤嬤說完,施施然的帶著後頭的奴才離開。
頌芝木愣愣的燒了艾草,起踉蹌了一下,飛奔回風華院。
“皇上說了,為保福晉在府上的安全無虞,適當給王爺找點事做也好。奴婢想著,到底是年側福晉期待的孩子,被瞞至此實在可憐,請福晉恕罪,是奴婢自作主張了。”
戚嬤嬤回來第一時間請罪,芮寧哪裡捨得讓這麼好的嬤嬤被康熙‘責罰’,便主罰了一個月的俸祿,狠狠的懲罰了戚嬤嬤。
“快起來吧,你多多舌的,罰回後頭反省一日。”
芮寧順手拋了一個荷包給戚嬤嬤,然後把‘趕’出了屋子。
戚嬤嬤臉上帶著後悔與被責罰後的難過,回到屋子就招呼來了暗衛,把今日事先一步送進了宮。帶薪休假,戚嬤嬤也是到了。
至於年世蘭和胤禛要怎麼鬧?芮寧不知道,也沒有關注。只單看新格格府那幾日風華院閉院,胤禛即使得了白月替也沒有笑起來的臉就知道,硃砂痣不伺候了,他也是難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