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福晉的胤禛並沒有獲得多同的目,反而胤禟和胤?更加猖狂了起來。
他日日要做出失去福晉的痛苦模樣就累了,還要提防著兩個弟弟的搗,心浮氣躁,也只有甄嬛能給他一些溫暖。
“四郎怎麼這樣疲憊?朝堂之事妾不懂,但四郎的子,妾一天天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正四品大理寺卿,又是編旗籍的漢人,家裡頭也沒個滿人親戚或姻親,甄嬛能得到的訊息渠道幾乎是最底層那一批。
和甄遠道一樣,也覺得仍舊活躍在朝堂並且得皇上重用的雍親王是個可塑之才。再加上府時連年世蘭都有了制,胤禛的那份獨一無二的寵,給了無限的信心。
胤禛靠在迎枕上,拉著甄嬛的手靠在自己懷裡。
“朝堂無一日安穩,爺哪裡有空歇著。”
胤禛心裡是焦急的,他今年也四十六歲了,子一向不如他那皇阿瑪朗,即便後頭沒有才的弟弟,這般熬著,還要熬多久也未可知。
甄嬛撿了些府上的趣事和花園裡的景說了說,總算哄的胤禛鬆開了眉頭。
“瑞福晉有了孕,在宮裡養著未免皇上也跟著憂心,不如王爺把瑞福晉也接回府上?畢竟在宮裡也不合規矩。”
搭在甄嬛肩膀上一點一點規律拍著的手突然停了下來,自知失言,利索的從胤禛懷裡起,蹲在地上請罪:“是妾失言,只是妾瞧著王爺煩悶,才想著讓王爺開心一些。”
胤禛看著地上的甄嬛,思緒轉了半晌出手。
甄嬛搭著胤禛的手起,也不敢再依偎過去,只是站在那裡楚楚可憐的看著他。
“瑞福晉這個瑞字何解,你知道嗎?”
甄嬛點頭,雖然前幾年自己還小,但千秋功德的牛痘在大清挽救了多百姓的命,還是瞭解的。
“自是知道,瑞福晉在自家莊子上玩耍得了風寒,卻怪罪一旁出了痘的牛。薩克達大人覺出此事多有裨益,上報給了皇上,發現了牛痘對天花的剋制。”
胤禛點了點頭:“皇阿瑪對瑞福晉多有關,這話不必說了。”
眼不見心不煩,甚至胤禛已經從綠帽子的打擊裡回過神。他沒有想過皇上會把皇位傳給承乾,所以只以為芮寧這個福分足以皇上忽略了上和弘皙的這點不正當的關係。
所以對這個孩子,他的怨氣也消化的差不多了,甚至對芮寧福星的名頭更加看重。
甄嬛敏銳的察覺出胤禛的心思,作為王爺,提起妾室時也有很大差別。
例如年側福晉和李側福晉,王爺通常會稱呼世蘭或靜言。私下裡,王爺稱呼也是親暱的嬛嬛。
而這位瑞福晉,好似王爺從未有過太多親的稱呼,向來以瑞福晉為稱呼,可見關係一般。
想到這裡,甄嬛的心瞬間明起來。
被‘不寵’的芮寧可不知道甄嬛這點沒出息沒見識也沒用的小心思,正在樹蔭下的躺椅上慵懶的吹著小風,手邊的果盤裡擺滿了吃的零食。
前頭是兩個不爭氣的合夥人,胤禟,胤?,正和承乾承坤一起,被胤礽翻來覆去的錘鍊。
兩個胖子能有什麼手和力,在胤礽手下不堪一擊。
胤礽得了主實戰的經驗鍛鍊了,胤禟和胤?得了哥哥的護,而發起者芮寧飽了眼福,真是一舉多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