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禔和胤礽也是長玉立的大小夥子了,這次對務府的查辦,康熙特意了兩人一起看著學習。
索額圖和宋佳金柱在乾清宮謀了些時辰,善於表現自己也想著打同事的索額圖侃侃而談,看的太子的眼睛生疼。
至於宋佳金柱,他像個座山雕一樣在索額圖邊立著,上過戰場取過人命的氣質往那兒一擺就很讓人踏實。
對比起索額圖的表功表忠心,宋佳金柱表現的要笨拙許多。
“皇上奴才幹什麼奴才就幹什麼。”
他沒有對後宮和務府這點齷齪事指手畫腳,只是惦記著皇上的心意,把旁邊上躥下跳的索額圖襯托的像個花枝招展的孔雀。
康熙滿意的看著自己兩大臣,一個有勇有謀,一個腦子活泛。
正說著話,禮部侍郎過來彙報況。
因為平定三藩之,康熙大喜之下大封六宮,德嬪烏雅氏赫然在列。
然而又出了務府的子,康熙想了想,還是照常進行了。
花兩個小錢正好把裡頭汙糟的害蟲抓一抓,也不算賠本買賣。
現如今這個時期的烏雅氏雖然也有些炸刺,但遠不到後期那樣明目張膽。
只是暗的收一些回扣,抬高一下宮裡的價,順便把娘娘小主們不喜歡拿回來換花的件直接做報損,然後渡出去賣掉。
對比起太子邊的嬤嬤和凌普,烏雅氏甚至可以說是一清流。
可惜康熙現在年輕,正是‘得理不饒人’的時候,甭管是妃的外家還是太子慣用的奴才,沒有一個人能從這場清洗中逃出來。
因為平定三藩剛剛大封六宮的喜氣還沒有落下,那一把閘刀又架在了好些人的脖子上。
德妃的位子都沒有坐熱乎,甚至收的禮還沒有完全庫,就變了烏雅庶妃,邊的六阿哥胤祚被送到了鹹福宮宣嬪,改玉牒為宣嬪之子。
宣嬪為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和太后的關係不錯。怕自己養不好孩子,經常抱著胤祚到寧壽宮討教,很快就把六阿哥養的又白又胖。
至於養在皇貴妃名下的四阿哥胤禛,倒是讓康熙為難了起來。
若是不改玉牒,烏雅庶妃的名頭明顯有些低了,可改玉牒記在皇貴妃名下,顯然就算半個嫡子,對胤礽不是很友好。
思來想去,康熙決定先不胤禛的玉牒了,難聽一點總比威脅到胤礽的地位要好的多。
四妃了三妃,康熙經過務府的大篩查也沒了興致給其人晉一晉位分,倒是讓下頭的端嬪僖嬪等人有些躍躍試。
錦瑟卻和這些風雨無關,每日的課業排的滿滿登登,甚至還要和太子加一些小灶,然後再和胤禔切磋一下武藝。
養在寧壽宮的五阿哥胤祺是個兩歲的豆丁,但被太后養的壯實又調皮。
日常在練武場揮著胖乎乎的小胳膊給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加油,旁的不說,肺活量日益漸長,吃的也是一日比一日多,喜的太后眉眼彎彎,好東西不要錢似的往三個孩子口袋裡塞。
“老二又把老三帶來了,真麻煩。”
胤禔一邊著錦瑟的手,用帕子細心的給拭剛才比武時蹭到的灰塵,一邊嫌棄的跟錦瑟吐槽,自家這幾個糟心的弟弟沒一個討喜的。
錦瑟卻從胤禔的語氣中聽出了口是心非,胤祉這個孩子被榮妃養的慣,但是個一嚇唬就聽話的慫包,也是別有一番好玩兒的滋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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