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朝瑰更加不穩定,對周邊藩屬和毗鄰的國家擁有強大且不講理的佔有慾。
看見什麼都好像是自己落在外的件,讓所有人都跟著冥思苦想謀詭計,屬實提升了全民心眼子。
“要說這出謀劃策,不得不說漢軍旗裡實在有些良將。”
胤祉幹著常務副皇帝的活兒,領著親王的報酬,順便還要跑給皇帝送信兒,簡直倍棒。
最近為了滿足清公主這樣那樣的需求,朝廷開始大面積徵集能人異士和有稀奇古怪手段之人。
派上用場的,自然大多是漢人,這讓胤祉很是慨,這江山滿人搶來搶去,最後養個公主還要靠人家漢人出謀劃策,簡直沒臉面對列祖列宗。
“列祖列宗在地獄裡刑呢吧?有什麼沒臉面對的?”
朝瑰大大咧咧的話胤礽和胤祉同時翻了個白眼,而另一旁沉默著幹活的弘皙,則練的撕下兩團紙,堵在自己的耳朵上,手謀求一個清淨。
“這話說的,到底是皇帝,怎麼就下地獄了?”
胤祉不大服氣,但其實更多的是心虛。
為新覺羅氏的子孫,他自認也不算十惡不赦之人,但若是這罪名是連坐的,豈不是他百年後也要下地獄刑?
朝瑰的肚子已經頗規模了,靠在百鳥朝的迎枕上,就著凜秋的手吃了一枚葡萄,慢悠悠的說道:“這話說的,人死後自然是有歸的,既然都是要下地獄,地獄裡的皇帝可不知幾何。
有功當賞有過自然也該罰,咱們關時幹了什麼,為新覺羅氏子孫誰不知道啊,祖宗屠了城,為子孫,咱們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胤祉雖然不是老四那個佛道雙修的,但對於這些看不見不著的東西也是有些敬畏在。
被朝瑰這麼一說,角瞬間就耷拉了下來。
“不幹了!”
賭氣似的把桌子上的摺子一推,胤祉想著, 左右都落不得好,倒不如趁著還活著痛快痛快。
“嗯?”
胤礽淡淡瞥了他一眼,胤祉利索的坐直子,拿著摺子仔細的看了起來。
朝瑰失笑,這點膽子就別發表什麼意見了。
一轉眼,十月懷胎就到了分娩的時候。
皇上特意下旨,蒙古的正夫進京陪產,一米九的大個子在外頭無助的站著,不敢和皇上聊天,也沒什麼話跟各位王爺蛐蛐。
幾個大男人在外頭坐一會兒站一會兒,時不時再圍著院子轉一圈。
裡頭負責陪產的有直親王福晉和惠太妃,胤禔在小島不方便親自賀喜,但人可沒閒著,把自家福晉和額娘都使喚上,行使自己作為大哥的權利。
這事胤礽沒有搶,主要是這兩個角在他這裡都是空白的。總不能他這個二哥親自進去陪產,太荒唐了。
今夜月明星稀,微風帶著院子裡盛開的金桂的香氣盤繞在空氣裡,靜謐的夜空有一顆很閃耀的星星,胤祉抬頭指著那星星給胤礽。
“皇上您看,這星星剛才還沒有這麼亮呢。”
他說著,院子裡的男人們都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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