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瑩看著落地水印鏡里的不可方的自己,總算是回過了神。
算起來,弟弟確實只能是弟弟。
流程雖然被簡化了一些,但佳瑩還是震驚的發現,康熙被胤礽強制帶出宮當了禮的高堂併兼職見證人。
大清親政五十餘載的皇帝,臉上的表雖然很努力的控制著溫和,但仔細看來,還是能察覺其中的震驚和怒火。
不過胤礽自從恢復後並沒有在康熙的監察下和赫舍里氏,或者說和曾經的太子勢力有任何牽連。
這一點點小小的自作主張,對於廢太子來說是冒犯,可如今對於保這個在乾清宮長大的兒子來說,卻是親近。
胤礽甚至沒有穿親王朝服,婚服配合著佳瑩的嫁,紅的豔麗又莊重。
沒有鬧房也不需要去敬酒,一整個晚上的時間都只屬於這來的新婚夜。
許是份既過了明路又不得不藏於人前,這一份刺激更添了如今和碩格格份的忌,實在荒唐又。
康熙回到乾清宮,看著跳的燭火坐了好一陣子。
“老大那裡別白費力氣了。”
在康熙看來,胤礽是首選,胤禔是備胎,至於剩下的兒子,那就是佳瑩的玩意兒。
梁九功也知道二阿哥如願以償,正在欣中。
但大阿哥也是他梁九功照顧了許久的,只是手心手背總有些區別,只能憾的通知大阿哥退場。
被迫減保養,功恢復二八青春帥氣的胤禔還不知到底要做什麼,就又被取消了資格,一時間氣的蹦出三尺高,恨不得殺進宮裡求一個明白。
還是惠妃看了皇上自私自利的本質,送了信去大阿哥府,這才避免了大阿哥為睜眼瞎的糟心結局。
“貌若天仙?額娘怕不是在後宮桎梏久了,眼界也了幾分開闊。”
胤禔對貌若天仙的佳瑩不屑一顧,雖然他尚且不懂什麼營銷,但他也是混跡前朝後宮多年的皇子,這一分貌誇出五分的真實,他見得多了。
“老二也參與了?”
胤禔了溜溜的下,他蓄了好久的鬍子被迫刮的一乾二淨,心裡頭本就不舒坦。
但是胤礽是他的老對手了,這麼多年兩人不說惺惺相惜,但也是互相瞭解。
眼高於頂的太子,能主走進一個名分上可以說的上是弟妹的閨房,那貌若天仙的真實,好像也有了立的住腳的資本。
“爺能出門了嗎?”
雖然仍舊保持懷疑,但胤禔相信胤礽的眼。
這熱鬧既然自己已經被折騰了快一年,他怎麼也得一腳才是。
“皇上早就解了王爺的圈。”
胤礽了理親王出宮開府,胤禔那狂言也就不被康熙放在心上了。原本打算做個備選,自然是要解了圈,復了爵位,不然就憑這兩個兒子的年紀,怕就沒有一爭之力。
只是前段時間胤禔被那銀針和藥罐子嚇壞了,連這重要的資訊都錯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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