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蘇公公在說什麼悄悄話呢?臣妾不能聽嗎?”
馬上就到了二月二,從凌雲峰迴來的蘇培盛正在和皇上彙報甄嬛的計劃和籌謀。
只是這話剛說了一半,養心殿的另一位常駐主子貞妃,就著肚子晃晃悠悠的走進來了。
到底是個被緙布料硌一下就能哭上一陣子的氣人兒,蘇培盛下意識的閉了,畢竟他的月錢也扣了不了,屬於前大總管的臉面儘量不丟盡。
雖說皇上找了別的由頭賞了回來,但他老蘇也不想落一個伺候不利的名頭,那高毋庸可還在一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吶!
只是這張,閉著也不是,說也不是,沈羲和總能找到理由發作,鬧上一陣子。
皇上給了蘇培盛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攬著沈羲和的腰肢往榻上一坐,一臉問心無愧,甚至帶著不和蘇培盛同流合汙的正派表。
深吸一口氣,蘇培盛把這口黑鍋背在了上。
想著鬧到最後皇上也是妥協,蘇培盛二話不說把甄嬛出賣出去,換自己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沈羲和歪了歪頭,表迷茫了一陣子。
進宮晚,對於這位甄氏廢妃的所有印象全都來自於旁人的言談碎片。
甄氏在後宮得寵時踩了不人的利益,自然沒有多好話在後宮流傳。
“想回宮還不簡單?若是有把握皇上喜歡,甘寺畢竟是皇家的地方,遞個話也就罷了,做什麼聯絡蘇公公?難不還指蘇公公一個奴才做皇上的主嗎?”
蘇培盛‘嘭’的一下跪在了地上,沈羲和聽的都覺得膝蓋泛起了疼。
“皇上明鑑啊,奴才絕沒有犯上之心。”
甭管甄嬛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過崔槿汐找到蘇培盛這樣的行為,註定就是給這對天家主僕倆挖了一道挑撥的坑。
若是沈羲和沒有破,這坑大機率也不會被兩人翻出來,只會在心底,時不時拿出來琢磨琢磨。
反倒是被說開了,蘇培盛喊了怨哭了清白,皇上心裡這道不舒坦的坎也就過去了。
從崔槿汐這道關出來後,蘇培盛的腦子無比的清醒。
他現在只想給貞妃娘娘磕上一個響亮的,有些話當奴才的確實沒有機會說,貞妃娘娘這是給了他一條活路。
皇上心裡那點彆扭果然消散的很快,他了手,稔的塞了一塊紅豆到沈羲和裡,瞧著人佔著轉移了注意力,才擺擺手讓蘇培盛起來。
“你配合著們,瞧著甄氏還有什麼本事。”
到了現在,皇上對甄嬛那一丁點念想也消失了,雖然這後宮再沒有一個和純元如此相像之人,但喜珍饈華服的則,顯然也並非表現出的那樣如仙子般淡然。
連正主白月的濾鏡都碎了一地,更何況一個本就不完的替呢?
能任由著甄嬛折騰又耍花招,無非是皇上對那張臉和那份氣質的真罷了。
打發了蘇培盛,皇上轉過頭看著吃的噴香沒心沒肺的沈羲和:“朕屬意你管著後宮的大小事。”
皇后顯然已經是個有名無實的廢傀儡了,若不是沈瑜最近還沒有什麼可以升的名頭,皇上怕是直接把這位知己保送進滿軍旗,連帶著他的寶貝貞妃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做後位的備選人了。
此事倒是可以從長計議,現在先讓貞妃接手宮務,倒是可以培養一下今後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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