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妃娘娘到,敬妃娘娘到,祺嬪娘娘到,嫻嬪娘娘到,錦貴人到。”
寬敞的啟祥宮瞬間就顯得擁了起來,皇上抱著弘晏生生被在了後頭,眼睜睜的看著屬於自己的地方被齊妃等人佔據,自己只能和弘晏這個臭小子一起大眼瞪小眼。
“總算是好些了,娘娘就是子骨太虛了,臣妾這裡有好幾個藥膳的方子,娘娘太醫看看合不合適。”
齊妃在宮裡頭擔心,弘時在宮外頭日日惦記,就連三福晉董鄂氏也是上著火,要不是齊妃近水樓臺,現在床邊上坐著的,可就是沈羲和的乾兒子一家。
這方子自然的被芳莉接了過去,雖然伺候的晚一些,但很瞭解自家娘娘的子,從來都不是個會辜負別人好意的。不知道用不用的上,但心意難得。
敬妃也把自己帶來的山參靈芝等藥材放到了芳婷手裡:“臣妾這裡沒什麼好東西,託人找了一些藥材,只是年份上可能藥力不算夠,日常給娘娘補補子還是得用的。”
溫宜趴在沈羲和的上,一雙大眼睛仔細的看著沈羲和的臉,出小手探著子去夠沈羲和的額頭。
沈羲和見狀彎了彎腰,把額頭送到溫宜的手心裡。
“皇額娘你是不是很難?臉好蒼白,神也不大好。”
朧月早慧,溫宜也不遑多讓,心裡是有自己的親額娘曹琴默的記憶的,也清楚的記得自己為端嬪娘娘的兒後的全部遭遇。
如今託皇額孃的福被現在的額娘養著,溫宜十分的惜福記恩。
“皇額娘好多了,再喝兩碗藥就能好了。”
敬妃也是個知恩的,這母倆幾乎日日都會來啟祥宮陪沈羲和逗悶子,一個文化水平高一個甜,三兩日一條帕子十來日一個荷包的,都快把沈羲和這裡堆滿了禮。
祺嬪帶的也是藥材,家裡的底子厚,自然送的都是好東西。
雖然皇上那點子事被封了口,也是個沒什麼腦子的,但宮裡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瓜爾佳氏為了求個踏實也送了人進來,伺候在祺嬪邊,芙蓉。
芙蓉屬於瓜爾佳氏主支培養的奴才,業務老練人也周到,這宮裡頭髮生的大事小基本都被傳回了族裡。
祺嬪雖然腦子不夠數,但瓜爾佳氏懂事的厲害,知道皇貴妃也是救了瓜爾佳氏一命,什麼金啊玉啊百年的參老虎的骨,能找到的都往宮裡送了一份。
再加上族裡出了力,曾經那串紅玉珠鏈的真相也被揭。
即便祺嬪的子被毀了一半,但好歹有個靠譜的太醫在邊伺候著,慢慢也溫養了回來,只要皇上還能用,再要個孩子也不算艱難。
嫻嬪得寵,但是跟前頭的姐姐們比家就淺薄了許多。
也自知能拿得出手的外上不得檯面,便費了大力氣做了兩裳,上好的雲錦用金銀線繡制了凰于飛和百鳥朝,實在是大手筆,哄的沈羲和眉開眼笑。
錦貴人就更不用說了,是沈羲和的青梅,別說是禮,就連的儲秀宮都快被搬空了,那架勢恨不得把自己的酸枝木人榻都送給沈羲和才好。
皇上掂了掂手裡的弘晏,空著手來的人不配得一個前排。
好在弘晏雖然沒錢,他這個老子有錢。
剛才還同病相憐的父子轉眼就破裂了誼,皇上拿著蘇培盛急取回來的頭面和首飾上前,功的混到團中佔據C位,把弘晏排斥在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