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貴人的份例不多,但曹琴默背靠華妃,新鮮時令,鮮貴重,啟祥宮一應管夠。
安陵容剛才還有些紊的心跳此刻在一片溫馨中也慢慢恢復了正常。
笑的乖巧,把自己手裡的帕子遞給溫宜:“溫宜公主,瞧瞧這個喜不喜歡?”
那是雙面繡的貓撲蝴蝶,引的溫宜一陣驚呼,連平日裡最不的果子被曹琴默填進裡都不知道,乖巧的嚼嚼嚼,咽的乾脆又痛快。
“好看好看!”
小公主沒有任何憂慮,每天最大的愁緒就是準時準點送到邊的,不大味的牛。
曹琴默的笑意真切了許多,對於一位額娘來說,能討了自家孩子的喜歡,比送再多的金銀之要來的心。
安陵容也在心裡鬆了口氣,沒有和曹貴人打過什麼道,但也知道投其所好這個規矩。
小小的人兒到了時辰就要睡覺,安陵容這才說明了來意。
從翊坤宮而來,為的是年家接進京的那位擅長眼疾的大夫。
然而華妃的意思卻不甚明朗,直接把安陵容打發到了曹琴默這裡。
從翊坤宮出來時,安陵容眼眶帶著紅,瞧著是被華妃磋磨了的可憐樣。
但不過走了一會兒,那點子水汽從腦袋裡蒸騰掉,安陵容也明白了,華妃這是相中這個沒用的縣丞之了。
心裡頭有忐忑也有不安,但孃親的眼睛實在拖不得了。
“妹妹知曉的,我和華妃娘娘絕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和麵對淳貴人時的拐彎抹角不同,曹琴默的言語直接。
安陵容白著臉,如今一無所有,就連那點恩寵,怕是華妃也不會看在眼裡。
曹琴默停了一會兒,看著安陵容的神越發恐慌,才繼續開口說道:“華妃娘娘可以派人去保你孃親平安,保你孃親在你爹的後院當家做主一世無憂,也不會要求你喝避子湯,只要你能像我一樣,做個有用的人。”
安陵容的心已經被巨大的喜悅包圍住,雖然曾經的皇后也是溫和的,心的,但實打實的好安陵容並沒有看到一點。
華妃一齣手就是安陵容的心病,怎麼能不心。
“但是,但是嬪妾並沒有什麼值得娘娘利用的。”
不管是進宮前還是進宮後,安陵容接收到的訊息都只有一箇中心思想,那就是小之,註定走不長遠。
在這樣的無形打下,安陵容哪有那個心氣去爭強好勝。
曹琴默抿著,看了一眼安陵容。這位安常在的問題比想象的嚴重一點,但問題不大。
“哦?告訴妹妹這話的人,怕是想要妹妹挫骨揚灰吧?”
曹琴默沒有給安陵容灌輸大道理,也沒有心安,只是佈置了一個簡單的任務。
“甭管後宮誰有了孕,皇后娘娘若是你做什麼,用你的辦法,讓皇上發現一丁點破綻就夠。”
不用害人,不用完全暴,只要做一些小手腳,對安陵容這樣心思縝的人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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