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知後覺地想起,趙嵐應該正在通天魔塔那邊值守。
正要傳送離開,後傳來一陣不滿的小聲嘀咕:“……也不知道隊長這幾天在幹什麼,車隊的事也不管,也不帶人刷塔,倒是當起了甩手掌櫃,可真清閒,不像我們每天都忙得要死。”
張堰回頭,發現說這話的是個三角眼的男人。
他看起來十分健康,並沒有什麼殘疾。
張堰有些奇怪,趙嵐的車隊不是隻收殘疾人嗎?
這個看起來健康的男人是怎麼回事?
三角眼旁邊一個清瘦的獨臂人拉了拉他的服,語氣有些慌張:“你快別說了,被人聽見了不好!”
三角眼嗤笑:“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他就像別人聽不見似的,大聲嚷嚷,“大傢伙說說,我說的哪裡不對了?隊長每天都出去躲清閒,反而讓我們這些有殘疾的人賺錢養著,這樣的隊長,你們真的服嗎?”
人群小聲議論起來,不人都對趙嵐這兩天的行為有意見。
礙於是隊長,都不好直說。
現在有人大咧咧地說出來了,他們也趁機發洩不滿。
三角眼見狀更加得意,“要我說啊,我們乾脆免了趙嵐的隊長職位,重新選一個隊長吧。”
“你算盤打得不錯,”張堰往前幾步,“重新選一個隊長?選誰?你嗎?”
三角眼揚頭,“選誰也比趙嵐合適!就會躲清閒,我們憑什麼要聽的?”
張堰:“誰告訴你在躲清閒了?出去是為了賺錢,至於為什麼拼命賺錢,你們心裡比說誰都清楚吧?”
人群中有人面愧疚之。
“再說了,這個車隊要趙嵐一手建立的,你們憑什麼自以為是要換隊長?我看,就該把某些人踢出車隊才是,省得天天就會顛倒黑白。”
張堰都快氣炸了。
當初他就覺得趙嵐這種行為是給自己找麻煩。
並不是每個人都懂得恩。
趙嵐無私地幫助他們渡過難關,可有些人非但不領,反而帶頭想免了趙嵐的隊長,真是狗咬呂賓。
從李爾口中,他很輕易就得知趙嵐就是那個有“最善良的心”的人。
可是,他不明白,那個男人為什麼要創造一個如此善良的人?
甚至,趙嵐的善良到了一種令人費解的程度。
不,那不是真正的善良。
那是一道名為“善良”的枷鎖,牢牢束縛住了趙嵐,讓無法聽到心的真正聲音,只是機械地去重複那些認為“善良”的事。
趙嵐和他同病相憐,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那道枷鎖錮趙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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