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穿著背心的大漢車上下來,古銅的在下泛著油,手臂上的龍虎紋隨著邁步的作扭曲蠕,像要活過來似的。
不過他們只隨意看了一眼陳墨他們的車牌,只留下一個皮黝黑得和非洲人差不多青年,便徑直朝著野海灘走去。
那個留下來皮黝黑的青年,個子不算特別高,但肩膀寬闊,線條實,額前的碎髮被海風拂起,出一雙著明的眼睛。
他朝著陳墨兩人的車子走來,路過車頭時,特意朝主駕的沈聰豎起了大拇指,角還帶著一玩味的笑。
“臥槽!”
沈聰嚇得渾一哆嗦,雙手死死攥著方向盤。
“墨哥,他這是啥意思?挑釁嗎?是不是準備手前先示威?”
“他給你比的是拇指不是中指,誇你呢!”
“誇我?”
沈聰頭搖得撥浪鼓一樣,
“都這陣仗了,能是誇我?墨哥,咱不開玩笑了,等會兒他真要手,你可得照著我!”
陳墨翻了個白眼,剛要說話,黝黑青年已經走到了主駕車窗邊。
啪啪…
黝黑青年彎下腰,指關節輕輕敲了敲車窗玻璃,接著又做了個下的作,示意沈聰降下車窗。
“胖子,”
陳墨推了沈聰一把:“放下車窗聽他要說什麼。”
“不放!”
沈聰哭喪著臉,死活不肯。
“你還沒答應照著我呢!”
“服了你了!”
陳墨無奈吐槽,“他一個人,我們兩個人,你怕球啊!”
“沙灘那邊還有十幾個呢!”
“艹,他要敢挑釁,我一拳放倒這個小黑子,再馬上開車跑,他們能追得上我們?”
有道理!
沈聰一想還真是這個理,這才哆哆嗦嗦地按下車窗按鈕。
“刺啦” 一聲,車窗緩緩降下,一混雜著海風和淡淡魚腥味的氣息湧了進來。
“兄弟,剛才那波彎道飄得可以啊。”
黝黑青年說著先給沈聰遞過來一菸,笑容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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