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瞬間發出歡呼。
“你怎麼做到的？”蕭何衝上來問，“剛才那幾秒，時間就像卡住了一樣！”
“我？”劉邦咧一笑，還想說話，突然腳下一，整個人往前栽。
樊噲反應最快，一個步上前把他撈住，手臂穿過腋下穩穩托住。
“咋了？”他一劉邦脖子，燙得嚇人，“你發燒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劉邦勉強睜著眼，發白，“撐不住了……還債了……”
“還什麼債？”樊噲急了，“你說清楚！”
張良已經開啟系統後臺，快速翻找日誌。幾秒後，他臉變了。
“不對勁。”他低聲說，“系統記錄顯示，剛才那三分鐘，不是普通延遲。它從宿主上走了生理指標——心跳、溫、神經活躍度全部異常飆升，等於強行支機能。”
“說人話。”蕭何低聲音。
“他是拿命換的時間。”張良合上平板，聲音很輕，“每用一次，就等於燒一段壽命。”
蕭何瞳孔一：“封口。所有人清場，監控錄影只保留部許可權。”
樊噲抱著劉邦往室走，腳步沉重得像拖著沙袋：“他到底幹了啥？為什麼不說？”
“他怕你知道。”張良跟在後面，聲音更低，“怕你攔他。”
醫療間裡，儀滴滴作響。醫生扎完針，留下一句“過度疲勞引發短暫休克”，就退了出去。
四人會議室只剩三個活人。
蕭何坐在主位，盯著監控畫面裡昏迷的劉邦，手指一下下敲著桌面：“這能力太邪門。能控時間，但代價是命——萬一哪天他一口氣沒上來……”
“那就不能再讓他用。”張良看著系統介面，“而且得想辦法繞過這個協議。狗債的本質是‘信用支’，我們能不能換個抵押品？比如資料量、流量池、使用者留存率？”
“你是說，用KPI還債？”蕭何挑眉。
“對。”張良點頭，“如果系統認的是‘價值換’，那我們就造一個新的賬本。”
樊噲站在床邊，一手扶著劉邦的肩膀，一手攥著那吃剩的狗籤子，指節泛白。
“你們聊你們的。”他頭也不回，“我就問一句——下次他還想玩命，誰攔得住？”
沒人回答。
劉邦躺在那兒，呼吸淺得幾乎看不見口起伏。床頭櫃上，那塊沾了油漬的袖布靜靜放著，邊上是一碗涼的狗湯。
張良忽然起，走到主機前，輸一行指令：
“查詢狗債協議原始條款。”
螢幕滾，跳出一段加文字。
他眯起眼，逐字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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